流动。
孤鹜想了想，抬起右脚，踢了几粒地上的碎石，让它们跌落到河中。
“扑通”、“扑通”。
接连两声石子入水的声音，回荡在这空荡的小路上，可那河中，什么也没有发生，就像是扑通石头落入了扑通的水流之中。
可那看上去十分浅的河，却映不出任何河底之物。
孤鹜的右脚已经踏上了独木桥，但一想，手中怀抱的还有落霞。他自己可以冒险，但绝不能拿落霞冒这个险！
孤鹜又是一脚，脚下的碎石击中了白灵晶的墙壁，往里压了两分。
有一两颗小块的白灵晶，便随着石壁的表面，滚落到了下面的河中。
一块白灵晶的掉落，在漆黑的下方显得尤为明显。
接着这么一丝丝的光亮，孤鹜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比如……骨头。
但那些骨头形态各异，却都比较短小，不太像是人类的骨头。
那会是什么呢？
孤鹜的舌尖舔弄着口腔，眼神忽闪。
“落霞，你还醒着吗？”
“嗯？怎么了，孤鹜？”
落霞只是没什么精神，灵力匮乏，有些虚弱罢了。
“这河里有什么东西，你知道吗？”
“河？”
落霞被孤鹜抱在怀中，这个姿势，是没办法看到下面的情形的。
落霞只能在有限的视觉范围内，看到那些白灵晶的存在。
“这里是，‘启程之路’吗？”
孤鹜并不知道这条路具体叫什么，只能将这处的环境描述给落霞。
“从门口进来，有一个半圆形的平台，连接着一条独木桥，长约五十丈。
两旁上侧都有白灵晶覆墙，下侧漆黑，底下应是有河流穿过，但感知不到水系灵力波动。
落霞，这地方，你以前来过吗？”
“嗯，应该是‘启程之路’，过了这就是初级秘牢了，也就是当初关押白使者的地方。
不过，我不记得当初在造这个的时候，下面有河流。”
孤鹜一听，便追问道：“那当时，下面应该是什么？”
“下面是一个妖兽池，只要从这里掉下去， 下面的妖兽基本上可以把人吃的骨头渣都不剩。”说着，落霞还特地回忆了一下：“我记得那个时候为了让妖兽没有办法爬出来，特地选的还是不会爬墙、不会飞的啮齿蛙。”
“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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