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时间都手捧着书本在看,真真儿是一刻都不得闲。小时候常和李言一起玩儿的,后来也没工夫了,害得李言经常抱怨,他一共也没几个玩伴,连我都没空理他了,他可要寂寞死了。”江沐渊尽量平静的说道。
可是他背后吃的那些苦,又岂是这短短几句话就能说得清楚的?为了更好地进学,娘亲又变卖了多少家产,忍着大伯多少打压?还要瞒着大伯自己的日益优秀,推说他们花了那么多钱,只是供自己玩乐而已,这才让他大伯消了一点疑心。
这些委屈,江沐渊自然不会跟林墨染说的,她只要知道自己小时候很用功就可以了。
江沐渊不肯说,林墨染也不追问,只是说道:“原来我们上学的时候都是一样的呀,那夫子有没有打过你的手板?师父有没有踢过你的屁股?小时候我觉得我师父是恨极了我,一定是她原本不想收我做徒弟的,只是为了平息各位长老们的争吵,才勉为其难的收下我的。现在我才觉得,还是跟在师父身边的那几年,才是我最快活的时光。就算我师父打过我的手板,踢过我的屁股,下毒害得我腹泻三天,半夜往我被窝里泼冷水,害我伤寒半个月,我还是最怀念在天水宫的日子,那才是我想要的生活。”
林墨染抬头看着星星,心里却已经飞到千里之外的天水宫去了,也不知道师父怎么样了?她让自己去京城管理天水楼,自己却不务正业,跑到这个鬼地方来没事找事,不知道师父会不会怪自己啊?
林墨染在看天空,旁边的江沐渊在看她,林墨染觉得天空美得不像话,江沐渊觉得她比天上的星星还要美。
江沐渊看着看着,就觉得自己喜欢上林墨染,完全不是因为当年救她的时候,被她那一身的伤震撼到了,也不是因为在京城的时候,被林墨染那自然洒脱不骄矜的性子所吸引,更不是因为林墨染五年前就已经初露端倪的美貌脸孔。
而是在现在。
在林墨染仰着头认真看星星的时候,完全不知道自己比星星更吸引人,在她明明已经是吏部尚书的女儿,身份已经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尊贵,还要辛苦去天水宫学艺,只为在李昀赐婚的时候,有底气一口拒绝,不担心抗旨会给自己跟家人带来什么后果。
明明别的女人拼尽全力都想去争取的东西,偏偏林墨染不在乎,不喜欢,不想要。
明明别的女人对舞刀弄枪、江湖危险唯恐避之不及,她却要兴奋着往前冲。
别的女人没有的,她都有,别的女人有的,她比她们都更好,别的女人都想要的,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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