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高了。”
崔平的儿子十分乖巧,上前便给李庆安跪下磕头,“侄儿远驹给世伯磕头!”
李庆安见少年长得眉目清秀,聪明伶俐”不由心也喜欢,连忙将他扶起道:“贤侄快快请起!”
扶起少年他又笑问道:“现在在哪里读书,将来可有打算?”
“回禀世伯,侄儿现在家学念书,明年将进崇馆读书,侄儿打算在崇馆苦读五年弱冠时参加科举,继承父志,继续为世伯效力。”
崔平见儿子很争气很会说话,顿时心uā怒放但口却斥责他道:“你这孩子,怎么就不知天高地厚,你以为考进士就那么容易吗?”
李庆安连忙劝止道:“这就是贤弟不对了,少年若无志,岂不空活百岁”有志向是好事,不过不能靠父辈之荫”要靠自己的努力,明白吗?”
崔远驹一躬到地,“世伯之勉,侄儿将铭记于心。”
他们三人在门口寒暄,崔平妻子终于小声提醒丈夫道:“次郎”饭菜可要冷了。”
崔平一平子醒悟,连忙道:“大将军快进府,是我失礼了。”
李庆安呵呵一笑,对裴氏笑着点点头,跟着他们一家人进府去了,崔平的府第从外面看虽然不大,但里面却布置精巧”亭台楼阁,长廊uā圃”静幽处可见风景,还一面占地一亩的池塘,池塘金鱼成群”边上修有一座精巧的赏鱼亭,今天的午宴便设在赏鱼亭,四名侍女早已经站在停等候了。
李庆安坐下来便笑道:“这是贤弟的私宅吧!一共uā了多少钱?”
私宅是相对于官宅而言,官宅是给一定职务的人居住,若被贬黜或者退仕都必须将宅子交还朝廷”而私宅则是自己的私产,可以给子孙继承,一般高官就算住了官宅,但也会有自己的私宅。
崔平对这个问题有点脸红”这座私宅他前前后后共uā了六千多贯,凭他的傣禄,他一辈子也买不起,这里面自然有他在地方为官时收刮的钱财,李庆安这个问题令他着实有点尴尬,不知该怎么回答。
他妻子却在一旁笑道:“这座宅子其实不是次郎所有,而是他二叔的财产”他前年去了成都,把老宅卖了,换成了这座新宅,又怕朝廷怪罪,便挂在次郎名下,否则凭次郎那点傣禄”怎么可能卖得起这么贵的宅子。”
“是啊!其实是二叔的财产,哎!又不敢明说,这个黑锅便只要自己背了。”
二叔指的是崔翘,他在两年前去了成都”在成都也不受重用,只得一个工部侍郎,崔平不由暗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