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庄已经被打得快半死了,听见安禄山这句话,他浑身一震,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慢慢抬头向安禄山望去,安禄山已经看都不看他一眼了,严庄忽然想起那次马球大赛的一记耳光,他心中一声哀叹,“我真的该死啊!”
亲卫们明白安禄山的意思,他们手下再不留情,大棍凶狠地如雨点般落下,最后产庄惨叫一声,双腿齐断,晕死过去,一百棍打完,另两名亲兵取出牛角腕刀,从严庄的脚后腱上挑断了他的左右脚筋。
他们心中也暗暗叹惜,上前对安禄山禀报道:“大帅,行刑完毕!”
一名亲兵附耳低声道:“严先生估计活不成了。”安禄山一狠心,指着血肉模糊地严庄,令道:“把他给扔出坊去。从现在开始,此人和我安禄山再没有任何关系。”
几名亲卫将严庄抬走了,慢慢消失在夜色中,安禄山这才向杨花花拱手陪笑道:“夫人,这下怒气消了吧!”
杨花花点了点头,“限你明天中午前,把其他答应的东西送来。此事就此罢休,否则,我们兴庆宫见!”
“一定!一定!”
这时,关闭坊门的鼓声响了。轰隆隆震动全城。杨花花又看了众人一眼,“大家还有什么意见?”
众人一起摇头,杨花花眼一瞥。又问杨骑道:“大哥有意见吗?”
杨镐着实郁闷,本来他想挑头。不料又被杨花花抢走了风头,眼看要关门了,他只得无可奈何道:“我也没有意见!”
“那好,我们走!”
杨家人纷纷上马,一齐冲安禄山哼了一声,一扬马鞭,浩浩蒋荡走了。
一名亲兵低声问道:“大帅,要不要把严先生接回来?”
安禄山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做了。岂能功亏一篑,他叹口气道:“再给他床被子,生死有命,由他去吧!”
他走进了府门,黑色大门慢慢地关上了。
次日,天网蒙蒙亮,在亲仁坊外的一条小河边,几名卖菜的农民远远走来,忽然,有人指着一棵大树下喊道:“你们快看,那边好像有个人。”
几个农民一齐围了上去。见是个血肉模糊地男子,似乎是从哪里爬过来,满地的血迹。众人惊惶起来,“这一定是被打死的贼吧!我们要不要报官?”
“求你们帮个忙!”地上的血人忽然微弱地说道。
“他还没死。”
几个农民弯下腰,七嘴八舌冉道:“你是什么人?要我们帮什么忙?”
“我身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