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的脸一下阴沉了下来。
“现在你满意了！”卓文君的声音响起，抬着头，盯着叶无双，脸上露出了自我嘲讽的笑容！
“是不是看着我这张脸，你很高兴，如今，你可以尽情嘲笑我！”
卓文君眼睛就那么直直盯着叶无双。
头一次，叶无双感觉自己不敢对视！
“谁干的！”
叶无双的声音透露着无尽的杀意，此时此刻，卓文君的一张脸，被毁了，被几道狰狞的血痕毁了！
这是由利器划过所致！
“现在你是不是觉得很痛快！”
卓文君自我嘲笑，“之前我刁难你，要置你于死地，现在终于有机会了，你可以还回来了！”
而在外面，苏娇娇听叶无双问话，眼泪婆娑地走上前来，吐出一个名字：“是霆锋！”
“霆锋！”
再度听到这个名字，叶无双的眼眸，吐射一道森寒彻骨的杀机！
随即，他转头，盯着一脸绝望、毫无生念的卓文君，轻轻捧着那一张脸！
“疼吗！”
淡淡的两个字，从叶无双的口中吐出，头一次，叶无双的话，这般轻柔！
疼吗！
卓文君努力压制，告诫自己不要哭。
可是，两个字终究轰击到了她的心扉，眼泪一下冲了出来。
“混蛋！”
她一拳砸在叶无双的胸膛上，便扑在怀里大哭了起来，“混蛋，若不是你，我怎么会被废，若不是你，我的脸怎么会被毁，若不是因为你，我怎么会如此狼狈，若不是你……”
“你一走了之，可是却承受了一切！”
一拳拳的砸在叶无双的胸口上，叶无双默默承受！
他也清楚，这一切是因为他，还有东华老师的死，他有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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