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优雅的女待、男待、托着酒杯和糕点,穿梭在一张张赌桌间,一个个气质不凡的荷官或男的或女的笑容温雅地或发扑克牌,或摇骰子,或转轮盘,忙得井井有条,当那边暴雷般的声音轰过来时(虽然隔音效果很好),但那声音还是像闷雷般“嗡嗡”传了过来,所有的人一起转头望向声音来源的地方,一些拿到好牌的双手捂住牌,望向那边。
所有的荷官,就像他们培训时那样,笑容迷人地说:
“别慌,”手优雅地一摆说;“我们的人正在处理了。”
不一会儿,整个大厅安静下来,一切仿佛恢复了正常,荷官们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他(她)们刚才确实吓了一跳,这是他(她)们从来没听到过的声音,简直是兴奋过度的竭斯底里,在赌场里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声音,现在好了,可正当他们认为一切恢复正常时,整个大厅突然暴发出惊天动地的欢呼声,这个厅比老虎机厅还要大,人还要多,多了去了,这么多人一起欢呼,这大厅好像容不下这震耳欲聋的声音,这声音“嗡嗡”膨胀,碰到四壁压缩,再膨胀,终于冲出大厅,冲出走廊,冲向外面的夜空,呼啸着划过拉斯维加斯的夜空。
山迪又惊得跳起来叫道:
“又赢钱了?”他的头撞到了车顶。
“是的。”
“他要赢多少?”
“赢到他们破产,”哈里笃悠悠地说。
“哦--我的天那,我的天哪,那我们警察局也要破产了。”
“和你们警察有什么关系?”哈里一脸奇怪地问。
“那是我们的市政税收,”山迪哭丧着脸说。
而里面的荷官--摇骰子的、转轮盘的、21点的、这时全都惊叫起来,因为他(她)们,看到玩21点的,他们的牌全是清一色的21点,转轮盘的、都莫明其妙地押在一个号码上,全中,掷骰子的、掷出的全是最大的点数。
这种景象,荷官们从来没见过,他们像入了魔似地不信,再来一遍,依旧如此。
“再来一遍,”他们吼道。
而这时,所有的赌客疯了似的把赢来的筹码连同自己的筹码一古脑儿地全堆在桌上押注,如果只是一张赌桌上的筹码堆积如山,有点可怕和疯狂,但这个超过一万平方米的厅里所有的赌桌上都是堆积如山的筹码,那就有点恐怖了,这可是赌场一次一次一车车推过来的筹码啊,仿佛是这些人用赌场的筹码来赢赌场的钱了,荷官们的手脚有点抖了,因为他们知道仓库里没有筹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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