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心思,挠挠头。
再说那哑儿刚才一激动忘了腿伤,他伤得最重,嫩皮嫩肉的,也许和他母亲一样不感到疼,但一抹上那东西,立刻有点烧灼般刺疼,他人小忍不住“啊”的一声叫出来,他那么夸张地大叫,也不觉难为情,那女子不禁好笑,斜着眼看他,但一会儿,他就觉异常舒服,就像夏日淋浴后母亲给他抹上婴儿护肤霜一样清凉滑爽,他向下望去,那可怕的伤口肉在轻微的蠕动很快闭合,竟像没受过伤般光洁,连条痕都没有,他惊奇地站起来,跳跳摸摸,神采奕奕。
那妇女惊诧万分,她和大儿子也是如此,从来没看到过人有这么精神的。想到她刚才窜高伏低力杀鳄鱼的姿式,现在治好的伤口,不禁对她的力量有点恐惧,本想千谢万谢力邀到她家去坐坐,但此时看着她只结结巴巴地说了声:
“谢谢。”
“那女子优雅地点点头。”
这时才觉得那女子长得有点与众不同。
细长的脸,麦肤色,过分的长眼睛,窄鼻,细眉,四肢太长,但一举一动,缓慢而优雅,发亮的黑发挽个髻,网住,网髻的黑丝带在脑后飘荡。
山里人?城里人?(她上过大学)哪有这么优雅的,此人来自何方,将要去何处!
刚才还在恐惧她的力量,疑惧她的出处,可看着她的微笑,她突然升起一种莫明的感觉,那就是对她无比的信任。
山里直爽,人心中有疑问必问:
“你去哪儿?”
本来是想问你从哪里来,要去哪儿,但她有种直觉,觉得她会知道她要问什么。
“‘不要问我从哪里来,我的故乡在远方,’”这是一句歌词,这女子微笑着说,这笑意里包含着一种明确无误的意思,原来你能猜到我知道你的意思啊,怪不得有两亿年历史的鳄鱼搞不过你,真聪明,可我不是鳄鱼哦,可她还是那么笑着回答她后面的那个问题:
“去那儿,她伸手向远处斜指,”正是那座白色的建筑物。
联合国农业研究所!联合国的人!一个外国人?不是,那里有的是外国人,男男女女各种肤色都很匆忙,在公路上不停留,汽车更不停,深夜还能听到直升机的声音,但她突然明白她的意图,她来了解情况,还有鳄鱼肚子里的手,但肯定无关种子的事,但她不说,她也不能问,可她心痒痒还是说:
“还没到季节呢,”那句话的潜台词是,还没到换种子的季节呢,到那儿去干什么。
“到季节了,”那女子笑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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