馀光一瞥,见那剑花纷至沓来,却瞧不出半点不对劲,当下心中悲苦,愧疚之情愈来愈深,愣愣寻思:「小琉璃师姐听信谗言,认定是咱们杀害她爹娘……呸!我怎能说是谗言?为人子女,爹娘遭人杀害,谁能冷静以对?小琉璃师姐和她爹娘好不容易得以相见,如今永远死别,谗言都要比真话还真,她出手不再留情,定是恨极了我,想一招了结我性命。」
他心念转动,想起江大叔、江大娘待自己的好,尤是自责,一时之间,竟是忘了要施展泥鳅功,避开剑招,静静伫候原地不动。
都争先忙冲上一步,暴喝一声,双手奋力射出无数发银锥,只听叮叮当当声响不断,他手上银锥全数射空,顺手拔了腰间长剑,同样使出剑招,五、六剑花纷飞,袭往小琉璃。
小琉璃回身架招,见了剑招,和自己使得有几分神似,脸色微沉,扁扁嘴,冷道:「散花十剑,是了,你们俩还身负本学剑法。哼,我当初真是瞎了眼,苦苦央求师父和师叔传你们剑法,这就叫养虎为患,恩将仇报!」
都争先理也不理,但和小琉璃相距甚近,手中长剑刚出,对方回击甚快,转眼就至。剑法门路本就不是他在行的武功,方才临敌之际,忽使剑招,确实出乎小琉璃预料之外,然而袭招既过,那便没什么特别之处。
不如说以剑应招,反而使都争先破绽更大,没办法分神看袁昊情况,都争先只好喊道:「若虚!快带姓袁的去庵屋,这儿由我来应付。」
李若虚点点头,正欲动作。小琉璃躲过都争先剑招,目光转去,漠然盯着李若虚,喊道:「二位姑娘,少柜主是妳们的人,此事还是由妳们来吧,我还有要紧事,就不管贵阁家务事。」
这话刚落下,就见林后转出三道人影,其中两道倩影一左一右,细心搀扶中间一人,语态亲暱,不敢怠慢。但见中间那人脸上略无血色,眉宇深锁,先是盯了都争先一会,最后死死瞪着袁昊,满是狰狞恶色,目中憎恶如火,恨意滔天,却是孙翠儿、赵元佑、王芫儿三人。
李若虚见是三人,脸上藏不住吃惊,道:「翠儿、芫儿、元佑公子,妳们为何在这?」
王芫儿细心扶好赵元佑,目中情意绵绵,随后看向李若虚,脸上颇是尴尬又不快,歎了口气道:「小姐,妳就听芫儿一次,放任那两人自生自灭,好不好?他们以往是生是死,也都不关咱们的事,何况是如今呢?」
李若虚眸子睁大,惊愕道:「芫儿,妳说这什么话?」
只见孙翠儿哭丧着脸,央求道:「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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