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在替袁昊二人说话,显然来意不善。当下见不到来人身影,却也不敢大意,又问:「那依阁下之言,杀害江师侄爹娘的犯人,究竟是谁?可有证据?」
那人声音顿了片刻,道:「在下不知犯人是谁,亦无证据,但绝不会是那二位小友。」声音之中,颇是无奈。
定宁师太冷笑一声,道:「阁下莫要开玩笑了,没有证据,如何能说两名弟子不是犯人?」
那人叹了口气,道:「师太,恕在下斗胆,师太和在场诸位同样没有证据,如何能说明二位小友就是犯人?」定宁师太登时脸色一变,目光勘勘冷峻下来。
围观群众中早对这人大不服气,一名布衣大汉站出几步,吼道:「你这人怎地这般野蛮?打算拿武功迫人,是不是?哼,我亲眼看见了!这三名闯入江小二的饭馆,然后江小二人已死啦。」
一旁有人附合道:「是啊,咱们亲眼所见,你这人偏偏要说他们三人并非凶手,那、那不是要咱们睁着眼睛说瞎话?」
又有渔夫装扮的少汉冷笑道:「咱们老百姓虽然不会武功,但都还懂得做人道理。」
还有一名白发苍苍的老者,老眼婆娑,道:「江家夫妇平素待人甚好,前些年咱们因为他家女儿的事,以他为耻,整天对他冷眼相看,就是见他受尽欺辱,也视而不见。直到咱们知道错怪了人家,村内每个人都好感愧疚,他却如往昔对待咱们。这等善人,不该枉死,唉、唉!要是他们家女儿知晓这事,不知,不知……这回咱们说甚么也不能再见死不救。」周遭黄湾村百姓听得这话,脸上尽皆有愧,不由低下头。
定宁师太静静瞧着众人,心中大乐,冷笑道:「阁下也听见了,黄湾村所有百姓都是证人,他们亲眼见着袁昊、都争先二人就是犯人。」她说话间,直呼袁昊二人名字,再不称他们是弟子,也就是真正将二人视作犯人看待。她向着那些黄湾村百姓,脸露温笑,道:「诸位请放心,此事贫尼定会如实禀报掌门师姐,依派中规矩,废去两名恶徒武功,以命还命,好替小琉璃师侄讨个公道!」
黄湾村百姓闻言,大喜过望,齐声欢声叫好起来。无论在场任何一人,都觉得袁昊、都争先二人就是杀人凶手,可谓千夫所指,众民唾弃。那些不知事的江湖豪客,大有人对袁昊二人的所作所为心生不满,跟着叫嚣咒骂;也有人惧慑峨嵋派的大名,不敢过于干涉,只静默旁观。
李若虚耳中听得四面八方的指责骂声,惨白着脸,眸子一一望过袁昊、都争先,本来以为他们二人定有方法可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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