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赵王八才对。」心中则想:「龟爷爷的,这世上岂有砍了恶人一剑,下一刻又上前搭救恶人的蠢人?」
李若虚急得直跺脚,道:「不行,不行!昊弟,你、你为甚么要伤元佑公子?我之前怎么和你说的?他并没有对你无礼,你怎么能对人家出手?」她话声窘迫,乍听似在为赵元佑辩驳,不过在场任谁都清楚,她说无礼二字,却不提自己险些就要被赵元佑强上,那岂不才是真正的无礼?
袁昊笑嘻嘻道:「我已经伤了,那又怎地?现下他成了男不男,女不女的废物,从此绝不会再欺辱若虚姐姐啦。」
李若虚震惊不语,知袁昊对自己的一片好意,精诚所至,心头不由微暖,实是不忍再责备袁昊。她转过头,咬着牙,可怜兮兮凝望都争先,软语求道:「先哥,我知道这事求你不对,但你能不能帮一下元佑公子?」
都争先脸色一嘿,心中更不乐意,一想到若非袁昊出手,李若虚就要失身于赵元佑,更添厌恶之情,本想一口痛斥回绝,然而瞧了李若虚片刻,终究难以敌过她的柔情凝视,无奈地叹了口气,上前替压住赵元佑伤口,伸指封住他下身几处要穴,免得再失鲜血。他从怀中取出一瓶白瓷小罐,打开瓶口,顿时药香扑鼻,倒出一颗丹药,淡淡道:「赵兄,这是本门治疗外伤用的丹药,有助减缓疼痛,还请服下。」
赵元佑依言服下丹药,过得少时,药效起了,果觉疼痛减去大半,神色稍缓,道:「多谢都兄。」
都争先面不改色,冷冷道:「用不着道谢。」
李若虚忧心忡忡,上前问道:「元佑公子,你若是还有甚么不适,定要马上和我说,好吗?」
赵元佑闻言,心中兀自大喜,冲李若虚一笑。他抬起目光,先是瞧着袁昊,又瞧了瞧都争先,心中狠笑,忖道:「你们一而再再而三坏我好事,以为现下安好了我,我就会放过你们二人?哼!异想天开,如今求于你们二人,那是我赵元佑毕生的奇耻大辱,但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我伤势一好,我定要让你们二人死无葬身之地。」
忽听李若虚开口道:「先哥,你为甚么要将本阁的三十六绝告知那位姐姐?你是不是……是不是……」她本想问「你是不是爱上人家」,但这句话刚到嘴边,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最后咽回肚里。
都争先尚未答道,袁昊便抢先说:「若非这位赵公子提出的狗屁提议,是小琉璃师姐赢,还是若虚姐姐赢,那都是无关紧要的琐事。」
李若虚一愣,听得是不明不白,却见赵元佑着急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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