瀛海岛二人伫候庵外几步之遥,彼此相视,并未张言,却面有怪色。他们实在搞不明白圆如、圆容二位师太究竟所想为何。正当他们打算行回别院。
突然之间,耳中忽听得庵内传来一声惊呼,接着传来细细说话声。
一人道:「⋯⋯这事,至关重要⋯⋯怎么能⋯⋯」
另一人道:「但是,这事情⋯⋯咱们不可⋯⋯」
袁昊、都争先甚感好奇,停足下来,根本用不着确认彼此之意,悄然溜回庵屋外头,缓下呼吸,耳听庵墙,凝神细听。
只听圆如师太苦笑一声,道:「师姐,妳又来啦?当年咱们不争气,没办法以峨山四剑替师门争一口气,所以妳想将这重任交给璃儿?」
圆容师太脸上难得露出些许好胜之气,道:「师妹,咱们峨嵋派这些年从未打过第二轮的赛事,倒是那灵瑶宫的,每回少年大会都能打入第二轮,同为女子,未免太削咱们的面子。」
圆如师太摇摇头,忽而义正严词道:「师姐,妳忘了师父当初说的话?她老人家说:『人家是人家,咱们是咱们』,少年大会本意是为了各派切磋,增进情谊,又何必争那名次前后?何况灵瑶宫修练的方式,据说和寻常武者不大相同,素来冰冷清灵,因此数百年来惟收女子为徒,绝不收任何一名男人。」
圆容师太轻轻哼了一声,道:「师妹,那我问问妳,妳就甘心峨山四剑的盛誉,毁于咱们二人之手?」
圆如师太道:「这……这……阿弥陀佛,唉,唉!」
圆容师太听圆如师太声音软下,语气同样放低,央求道:「师妹,我也不是看中名次之位,只是、只是师父传到咱们手中的门派,绝不能这般埋没下去。阿弥陀佛,所幸天可怜见,璃儿就是咱们最大的希望。」
袁昊、都争先眉宇微蹙,好是莫名奇妙,怎地小琉璃师姐是最大希望?
圆如师太惊道:「师姐何出此言?」
圆容师太道:「师妹,当初璃儿总算脱困回来,隔日我去替她把脉,察觉璃儿体内的道气,竟发生惊人变化。」
圆如师太惊呼一声,连连追问道:「可是发生甚么变化?璃儿有没有事?此事妳怎么不早和我说呢,师姐?」声音当中,颇有怪罪之意。
圆容师太歎息一声,颤声道:「师姐担忧的事,我自然清楚。这三个月来,我无时无刻都在注意璃儿的变化,说来师姐可能不信,但这是千真万确的事。璃儿体内的道气,正是那⋯⋯那是九老洞中的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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