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听了明白,不禁又服气又敬佩,总算晓得袁昊为何可以先他们一步习得峨山四剑。
惟有霍纯是愈听愈怒,忍着满腔怒火,斜眼望向定宁师太,见对方有意无意避过目光,脸色苍白,显是感到心虚有愧。他更是怒极,心想定宁师太在派中地位崇高,又和他们霍家大有关联,居然没办法从一个刚入门的弟子手中保住人?他朝袁昊狠狠瞪过一眼,暗恨道:「原来尹哥和哲哥都是被你所害!怪不得这几日我怎地都寻不着人,哼!要是没有你,咱们霍家大可手握大权,派中上下谁也不敢招惹咱们。袁昊,你当真好大的胆子。这梁子既然已是结上,我霍纯不杀你小命,替尹哥、哲哥出口恶气,誓不为人。」
其实此事是非对错,依旁人看来,无疑是错在霍尹为非作歹,而非袁昊,然而对霍纯来说,霍尹、霍哲始终是自家表兄弟,人心素来向己而排外,和袁昊这外人相比,他理应是向着霍尹、霍哲,哪怕事实摆在眼前,哪怕袁昊所言为真,兀自笃定错在袁昊而非己家人身上。
只见他死死盯着袁昊一会儿,目中湧动四起,似有杀意、怒意、快意,错综交织,一转即过,很快又收敛下来,最后看了定宁师太一眼,轻哼一声,衣袂轻甩,走远到旁。
这日傍晚时分,袁昊、都争先跟着众人用完斋食,回到房内,一屁股落在床上,沏茶啜饮,随后闭目养神,歇息片刻,待天色深了,就欲修练「逍遥定心诀」。
其时,忽听都争先问道:「姓袁的,你明知那人是霍家人,干什么非要招惹他?」声音当中,全是一片无奈之感。
袁昊笑道:「姓都的,你分明清楚得很,那霍家人无耻无德,欺凌老百姓人家,还自视甚高,俨然以为自己是山大王。这事咱们在抚仙早有体悟,咱们不找他麻烦,他迟早也会找咱们麻烦,还不如趁此之前,当众给他个下马威,往后倘若发生甚么事情,他人首当其冲所想,定然就是他霍家所为。」
都争先脑筋一转,嘴中「啊」的一声,连连拍了三下大腿,叫好起来。却原来袁昊刻意寻霍纯麻烦,当是为了抢先对方一步,一来令众弟子知道霍家曾经做出这等恶事,早有预谋,心思不正,二来要是他俩当真出了甚么意外,众人首当其冲就会发难霍家人,说他们这是作贼心虚,又想图谋不轨,是以对眼中钉痛下杀手。
都争先想了想,突然眉头一皱,又问:「不对,不对,你这话听来动听,可是对咱们岛民根本毫无好处。」
袁昊身子略顿,咳嗽一声,脸上微红,道:「不错。」眼看都争先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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