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瞪向小二,道:「江三牛,咱们是来要那三千武币,今日是最后通牒,你交或不交?」
袁昊心下吃惊,想道:「原来这二人是来讨债的,如此说来,小二说的事情,可是真有其事?仅仅是武者间的比武疏失,就要废去他人武功,从此当个废人?」
那小二本来见元、周二人讨不成便宜,还落人下风,想起过往所受无数遭遇,心绪不宁,当感快意难言。此时一听对方提及「三千武币」,这才恍然回神,自己女儿性命,可还全掌握在二人之手,不禁冷汗涔流,牙齿打颤。
周逐明怒极,道:「他妈的!江三牛,你娘没生嘴巴给你?师兄向你问话,快回话!」他脚一伸,向旁边桌椅又踢又踹,显是在迁怒罢了。
那江三牛快步上前,面有愁容,道:「二位大人,小的实在凑不出三千武币这笔大数目,能否请大人行行好,再宽限几日?」
元文之冷冷笑道:「你说宽限,咱们就非要宽限不可?是你女儿犯错,还是咱们犯错?」
江三牛连连称是,不停捣头,殊不知这般低声下气,只是更添元文之、周逐明胸中快意之感。
周逐明瞪了袁昊一眼,笑道:「你想咱们宽限几天,也不是不行。」他话中略顿,自江三牛向左看去,指着都争先、袁昊二人,又道:「你现下就将这无关二人赶出去,此事是咱们的私事,岂能让外人偷听下去?要是他们离开,我或许能考虑考虑宽限之事。」元文之只是在旁冷笑,并没有阻止他举。
江三牛闻此之言,好感为难,先是看了看袁昊等人,又看过峨嵋派二人,一边是替自己大出恶气的客人,一边是能救助自己女儿的惟一命脉,他脑中千头万绪,奔湧而过,牙一咬,沉默片刻,就欲张口发话。
只听得袁昊突然哈哈大笑,和都争先相继起身,道:「表哥,我实在吃不惯斋菜呀。」
都争先道:「你表哥何尝不是?不过咱们想入峨嵋派,总要习惯这些小事。所谓万事起头难,撑过今日,自然会简单不少。」
袁昊翻翻白眼,道:「表哥,你这可不大对,万事起头难,不只前面难,中间同样难,后面更加难。唉哟,不说这些,既然咱们吃饱喝饱,也该拍拍屁股走人,你可还记得这一桌斋菜是多少武币?」
都争先笑道:「表弟,这你就问对人,你表哥我甚么不好,就属记性最好,我记得是三千武币来着。」
袁昊道:「表哥说是,那就是啦。」嘴巴动着,边从空间戒拿出整整三千武币,重重放在江三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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