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就要做到,我本以为那是再简单也不过的事。」
袁昊轻轻敲门,半晌没有回应,接着再敲第二回,道:「竹爷爷,是我!袁昊。」
过了一会,只听竹门「吱呀」一声,缓缓敞开,竹云堂面有疑色,行出竹门,见门外二人,颇觉讶然,又朝大竹屋看去一眼,旋即放低声音,问道:「小子,这大半夜的,你怎地来啦?伤势如何?你突然昏倒,老夫还觉得莫名其妙,本打算直接带你回绝千赌坊,幸好碰上你这位朋友,也就犯不着闯入赌坊。不过老夫听谦儿说了,你那古怪槌子,当真、当真……只有古怪,它可惹出不少祸端。」
袁昊听闻此话,心想果然如都争先所说,本来是竹爷爷要送自己回赌坊,却是让李正志的计策挡了下来。他见竹云堂声音愈来愈低,显是不愿吵醒竹令谦和顾希颜,同样低声道:「竹爷爷,我没事,但是……但是……」这「但是」二字说了几次,想到自己违约在前,大感愧疚,实在说不下口。
竹云堂愣愣道:「你怎么啦?」向一旁都争先打量一眼,发觉他眉头深锁,亦是脸有苦愁,神态有异,倒不似昨日碰面时的模样。仔细再观察二人,心下恍悟,忙让二人进屋,泡茶招呼。
瀛海道二人连连称谢,彼此又看一眼,头一低,不知如何启齿才是。竹云堂喝完一杯茶水,那二人始终一语未发,明白这般下去不是办法,自行提问几句。然而袁、都二人面对问题,要不回「是」,要不回「不是」,不肯多说一句,直让竹云堂好是无奈。
竹云堂忽然轻笑几声,道:「小子,你我甚么关系,何必这般唯唯诺诺?你想说甚么,直说便是,老夫虽然会打你屁股,可却从未因你之言,大发脾气。」
袁昊咬紧牙根,想着霍家一直以来的不齿行径,双拳紧攥,道:「竹爷爷,你赶紧带着令谦姑娘和顾妹妹逃离抚仙!」
竹云堂惊道:「甚么?为甚么?」
袁昊激动起身,道:「竹爷爷,明日少年小会,我、我已不克前去。你……你们快走,在这般下去,令谦姑娘势必要嫁给那霍风。」
竹云堂更是吃惊,脸色微板,问道:「小子你莫非是怕了?你胆子何时变得恁地胆小?」
袁昊一心挂念着令谦姑娘的安危,心中愈发急切,一时难以言表,可是听了竹云堂的话,莫名有气,跳脚一阵,朗声道:「谁怕啦?谁怕啦?我怎地会怕霍风那王八羔子?」
那无地自容的愧疚感,以及遭人耍得团团转的无力感,令他愈说愈是气愤难忍,胸臆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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