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作琐碎小事,倒是教人划划,才是她口中真正重要的大事。
许念心忧道:「这位姐姐,妳⋯⋯妳当真要嫁给那风做妻子?妳要是不愿,定有许多方法能拒掉婚事。」
竹令谦笑道:「好妹妹,我就算有一百种方法拒绝,他们也能再找出ㄧ百种方法,既然说了也是白说,那不如不说,剪不断理还乱。何况,只有要某人赢了,这一切不就无事啦?」说着,星眸流转,瞥了和花生壳奋斗的袁昊一眼。
许念心仍不安心,哼了一声,接着道:「喂,你要是敢输给霍风,害得这位姐姐嫁去霍家,小心我让你好看!」
袁昊嘴中咬着花生,脆而香浓,他不由看去一眼,只觉有些莫名奇妙,寻思:「方才妳怪我不对,现在又要我赢过霍风,一会加油一会生气,说变就变,可真古怪。」
许念心被袁昊瞧得骇人,道:「怎、怎么?你看甚么?」
袁昊摇摇头,道:「没事,比武罢了,打就打,赢了就赢了,输了便输了。」
许念心眉头倒竖,生气道:「那怎地行?你输了这位姐姐不就要嫁人了?」
袁昊和顾希颜分享花生,嘻嘻一笑,道:「还不简单,三十六计,走为上策,输了就跑,不住这抚仙不就得了。反正令谦姑娘只有能划划,就是牢房也待得高兴,至于他霍家的手,总不可能伸到整个中原。」
许念心更加不快,道:「你这是耍诈!」
袁昊道:「耍诈又怎样?霍家那群王八羔子,想迫人就范,难道就不是耍诈?我一个十三岁小娃儿,生得处处可怜,娇弱异常,可经不起你们摧残。」
许无风、许念心听得袁昊满口不雅言词,同样眉头一皱,只觉这小娃儿说起话来,老气横秋,好似一个混迹江湖多年的老汉子。
※ ※ ※
袁昊见虎玉佩发亮,匆匆扔下花生,就急忙赶往擂台。到得台下,察觉同龄武者少去大半,剩下都是有名有堂的各派子弟,或是望族之后,心底明白,接下来胜负,才是关键。
岂料刚这么想,他第二战、第三战、第四战、连连碰上绝千阁弟子,那些绝千阁弟子一见对手是袁昊,无不大惊失色,冷汗涔流。他们当中有些弟子,曾跟着阁中师兄姐驻守金玉楼,自然听说过打退阁中师兄、打晕赵公子的事蹟。
阁中弟子均觉他有奇门怪术,只要靠近,定会不知不觉昏倒而去,因此不敢正面应战,通通选择迂回而打,投射暗器。
但光天化日之下,彼此境界相当,虽然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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