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无风和霍、竹二人甚熟,早对这事有所耳闻,登感左右为难,道:「二位老先生,这⋯⋯这事恕许某难以作主。」
霍岚听竹云堂当面又拒绝一次,冷下老脸,吁了口气,道:「老竹,你当真不后悔?」声音当中,亦是森寒一片。他和许无风本是因为感受到竹云堂冲天气势,这才循气而来,哪知突然听到孙儿婚事被拒,已感面子受损,其后又闻袁昊、竹云堂笑话出声,更觉心怀怨恨,现下再听竹云堂当面拒绝,好不给他情面,如何还能摆出一张老神色?
竹云堂发觉他神色不对,心想这一切都是霍家自找上门,衍出麻烦,我看在昔日情谊上,婉拒无数回这门婚事,老霍却不愿死心,如今当众拒绝,本来是突发奇想,好叫老霍知难而退,是以往后不再去提,咱们还能好好相处,不过瞧他模样,此事应该难以善终。他老目斜瞟,又见一旁许无风频频对他使眼色,心头微软,正想再劝言几句。
忽听有人先道:「霍风,我也趁此告诉你,我受人请讬,要代表抚仙百姓,打烂你的臭屁股。」却是脚踏桌上,意气风发的袁昊。
袁昊嘿嘿一笑,说出这番话时,更无半分踌躇,心想依当时李若虚传达的口信,李方志既是回到绝千赌坊,昔日盟约已不复在,他和都争先必然无法再留抚仙,事到如今,就算和霍家当面撕破了脸,也无任何不妥。反正待少年小会一了,他便会远走高飞,离开这抚仙之地,谅霍家人多有本事,也绝不可能离开抚仙一带。
竹令谦轻轻拍了他那只脚,白了一眼,道:「都多久了,你快下来。」
袁昊念念有词,这才依依不舍下来桌子,重新落坐。
霍风气极而笑,道:「就凭你那来路不明的槌子,是绝无可能打得过我霍家的玄阳阴铁笔。」他当面受竹令谦拒绝,受挫已然不轻,此时瞧见竹令谦对袁昊的一言一举,心中凄然转而怨怒,怨怒转而嫉愤,满腔怒火,全都对准袁昊一人。说起这千错万错,自己断然被拒,全都是眼前这袁昊害的。
眼见二人剑拔驽张,许无风苦笑一声,又道:「竹老先生,李某要是记得不错,令孙女芳龄正值十五来着?」
竹云堂道:「不错,今年正好十五。」
许无风又问:「霍老先生,令孙今年贵庚?」
霍岚道:「三个月前正好满十四。」
许无风点点头,温和笑道:「这么说来,也是到了可以定亲的日子。」
霍岚、竹云堂闻得此话,自然神色都变,前者脸露喜色,想不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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