妳这死小鬼,哼!妳竟敢弄丢本官买来的贵划,该当何罪?」
顾希颜畏怯发抖,面如白纸,道:「对、对不起,叔叔,我……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对不起。」
胖官面容罩着一层寒气,喝道:「住嘴!那幅划作,乃是墨竹小姐的真迹,价值连城。本官这回受家中长辈所讬,花下大笔重金,好不容易买来的珍品,却因妳这贱碑一人疏失,全都搞砸坏了。用不着说,本官自然连带受罚,就是斩了妳的头颅,也难消心中气愤,妳倒说说,本官该如何好声好气,笑着原谅妳的过错?」
顾希颜惴惴不安,她年纪太小,本就不太清楚甚么连带责任,更加不会怀疑此事疏遗,只当是自己丢了珍划,害得叔叔受罪,当下抱头蹲地,眼泪簌簌落下,频频道歉,愈说愈是口齿不清,语无伦次,显是自责不已。
街上众人发现抚仙衙门的官人办事,全都聚在一旁,细细探看。此时已临近少年小会的日子,各地来客纷多,加上本来的抚仙百姓,观者如云,耳目众多,这一传十,十传百,马上就知道街上发生大事。
但见围观百姓,各各睁大好奇目光,紧盯过来,本欲瞧个好戏,开开眼界,竟是发现官爷为难的对象,却是两个小娃儿。
有年轻农人道:「喂,喂!怎地衙门官爷找上两个小娃儿麻烦?」
又有大汉道:「不晓得,找谁麻烦不好,偏生找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娃儿。唉!这衙门的素质真是一年比一年差。」
有女子忙道:「别说啦!你莫非想让衙门找麻烦不成?」
有人眼尖见了出来,道:「那、那男娃儿,可不就是绝千赌坊的人?」
又有人道:「不错,那是都少的朋友,整天跟在都少和李小姐身旁。我瞧那些绝千阁弟子,各各对他好是恭敬,难不成那娃儿是哪位高人之后?」
马上有人哼声道:「那又如何?你们可晓得那位官爷是谁?」
有人不屑问道:「却是何人?」
那人冷笑道:「那位官爷姓霍。」
不少人惊呼连连,齐声道:「竟是霍家人!」
抚仙百姓人人均知,这一带两大地方豪族,一是奉大理谕令,长年担当衙门要职的许家,二是自地方白手起家,掌握抚仙渔产的霍家,两方权贵虽未交好,也无交恶,彼此各有所长,势均力敌,不分强弱高下。理应如此才是,但现下众人面前,却有个霍家的衙门官人。
袁昊侧耳细听一旁的私语,心底莫名一凛,想不到眼前这胖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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