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虽于丹青划术一窍不通,但想像富丽,手急眼快,竹令谦说一步,便照作一步,没多久学了大概,自能奇想而划,可谓一点就通。
竹令谦好是惊喜,慧黠眸子闪过异光,接着授以笔法、调墨方法,随后让他划些水果、动物。
袁昊起初并无多少干劲,只想着答允人家的诺言,必要履行才是,哪里知道这划来划去,渐是上手,倒也觉得奇妙有趣。小孩子心性一起,学得几遍,操着生涩笔法,划了一条狗儿,神态差强人意,狗头划得似猫,尾巴长如猴尾,却洋洋然颇是得意。
划完毕了,竹令谦细细审划,也没说好或不好,眸光偷偷凝向袁昊,见他笑得不亦乐乎,淡淡道:「以后你便清晨练武,一旦察觉进展不顺,就来练划。」
袁昊眼珠子一转,答允下来。次日清晨再来,同样修练在先,练至正午,足足过了三个时辰,用过午饭,接着学划,用完晚饭,告辞离去,回到绝千阁继而萃气于体,锻鍊经脉。
如此一连二十馀日,日子甚是清閒,很快便过。抚仙镇的盛况,是一日胜过一日,热闹非凡,来客络绎不绝。再过数日,就是那抚仙少年小会。
一日,袁昊回到小界域,照往常定心萃气,让道气周行流淌,却觉体内惟一打通的经脉,浮躁难定,道气要想贮入,更是堪堪发烫起来。就算以「心斋」定性,心神空宁,一旦重新萃气,经脉自又躁动起来,根本不得练功。
他吁口长气,重新再试几回,奈何始终无果,古怪难言,但也不觉有甚么大碍,只想是自己心浮气躁所致,索性不再练功,直接倒头便睡。次日清晨,他同样起个大早,拿了黑槌子、长剑,以及竹令千赠予的羊毫划笔,请李若虚开了界门,就欲前往白杨林。
李若虚依言而动,随手萃取小界域道气,界门呼应而现,与此同时,那武律金文和金光也迸现出来,凌空漂动,光芒一闪一灭,显是有规律可循。
袁昊望见那武律金光,微感古怪,他身为瀛海岛民,既修练了逍遥定心诀,平时见着武律金光,本就会感到一阵排斥感,可是今日所见的武律金光,却不大一样,只觉浑身特别不适,几欲想吐。他不愿再想,明日就是少年小比,时间宝贵,当下上前几步,正要触门。
便在此时,只听界门发出杂音怪响,门扇本是一片纯白光芒,被武律金光笼罩过去,界门的杂音更加紊乱,便犹似逢上仇敌般,竟是连门直扑而来。
袁昊、李若虚齐吓大跳,不及反应过来,眼看界门就要扑着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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