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人样。
袁昊夺过小镜,左看看,右看看,吃惊难忍,道:「我、我的脸怎地肿得和猪头一样?」
竹令谦笑声盈盈,吁了口气,道:「这是爷爷的杰作呢,他可真用心。」
袁昊瞪目而去,道:「用心个屁!这样要我怎地上街见人?」
竹令谦淡淡一笑,慧黠眸子眨呀眨,道:「你们是不是又再扔石子?」见袁昊点点头,她抿嘴又笑,道:「那便是啦,爷爷是怕伤着你。」
「怕伤着我?」袁昊奇问。
竹令谦点点头,道:「我想,爷爷八成是在扔石之际,暗中将石子内的力劲平分散开,倘若你没躲过,或是不慎砸中你,石子内的劲道也不会直接伤及你,而是会向外四散,不错,就好比你现在的脸。」
袁昊脸黑一阵,迟疑一会,道:「竹爷爷真是为我好?不会存着好玩心态,把我帅得一蹋糊涂的脸儿搞成这副德行?」
竹令谦眸子一翻,心想可哪里有人会说自己帅得一蹋糊涂?转念又想,爷爷行事作风虽然古怪,但都颇具深意,自己也非尽数理解透彻,难以回答是或不是,只道:「你说呢?」
袁昊认真道:「要换作是我,肯定会这么干。公报私仇,这世上岂能还有比这快意的妙事?」
竹令谦愣了半神,好觉无奈,不知该说些甚么才是。
三人简单用过午饭,清茶入腹,歇息片刻。袁昊顶着满头大包,忍受面前爷孙女俩,始终似笑非笑的目光,心中又不服又无奈,喝干最后一杯茶水,离开凳子,告知一声,就欲回窄洞修练。
这时,竹令谦抢先一步,当竹云堂之面,拉住袁昊手腕,道:「等等,爷爷,做人要讲信用,咱们可说好的。」
竹云堂不知为何脸色微抽,低声下气道:「乖谦儿,好谦儿,妳看现下天色还早,再让爷爷锻练一个时辰⋯⋯不,半个时辰也行,好不好?」
竹令谦摇摇头,道:「不可以。」
袁昊奇道:「甚么不可以?」
竹令谦淡笑道:「没甚么。袁昊,你作为武者,年纪还小,境界太低,每日练功三个时辰,已然足矣。练功一途,就如登高爬坡,要不疾不徐,循序渐进,不可操之过急。先前你为了习得泥鳅功,日以继夜,不眠不休,我本该阻止才是,不过听说了李姐姐的事,又见你着急模样,才没多去制止。但是现在情况不同,你参加抚仙小会,又无需着急,不如好好把握光阴,学习丹青画术。」
袁昊听闻这话,眉宇轻轻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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