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个屁划?说!你有甚么企图?」
袁昊脸一黑,说起那学划一事,那本非自己所愿,怎地成了自己要拜师学艺似的?不过诺言在前,索性不多加解释,当即道:「竹爷爷,你这就不厚道了,甚么叫八竿子打不着关系?要是我愿意,管他四艺还六艺,龟爷爷的文思泉湧,下笔如神,别出新栽,独树一帜,通通不在话下。」
竹云堂面有疑色,捋着胸前白胡,道:「小子油嘴滑舌,你就是说天要塌了,老夫也不会信的,别想对谦儿搞花样,否则的话,老夫定会打烂你的屁股!听见没有?」他这话一说完,整个人气势一变,面容正色,道:「好了,你跟老夫过来。」
袁昊微微抽气,忙摀住屁股,瞪眼回去,只道竹爷爷爱女如吃,百般呵护令谦姑娘,每当事情牵扯上令谦姑娘,就会如着了魔似的疯狗,逢谁咬谁,他要是真狠下心来打,自己屁股定会裂成四半,尽管嘴中念念有词,终究不敢不从,乖乖跟上,来到竹屋后的炕房。
只见那本已又窄又深的深洞,好似又更窄了些,一旁放有堆积而成的尖石子小山,又扁又锐,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石子的数量似乎有递增之势。
竹云堂道:「小子,好好听着,你所习成的泥鳅功,是在时间窘迫的情状下,老夫强授要旨,小子你硬记硬使,并非是自正常门路,一步一脚印自行悟通。听谦儿说,你和那赵元佑过招,使得确实是泥鳅功,固然如此,但那终究是速成而来的轻功,难免存有瑕疵。因此这剩馀二十馀天,老夫会仔仔细细,从头传授一回泥鳅功,你需打起十二万分精神,好好修练。」
袁昊道:「竹爷爷,照你这么说,我现下的泥鳅功,究竟有了几成功力?」
竹云堂哑然大笑,道:「几成功力?嘿嘿,你小子当泥鳅功是路边捡来的好练功夫不成?你不过初悟要领,以为泥鳅功就算成啦?你要是能将泥鳅功练到臻至完善,谁也别想捉着你,就算真正捉住,想溜走还不简单?你依境界,抚仙小会要是能使出泥鳅功八字口诀中的一成精随,便是超乎老夫期望。」
他接着道:「小子,前些时候授你泥鳅功,时间过于紧迫,没办法细提。你是老夫相中的好朋友,后生晚辈当中,还能找到似你这等人,老夫备感欣慰。传授你这门轻功,不外乎是你小子很对老夫脾气,另一原因,老夫不提,你自也晓得。照江湖规矩而言,师者授艺,本该要你行拜师之礼,才算得当。不过老夫不爱那些无聊礼俗,拜或不拜,又有何别?自然不和你囉哩囉嗦,但是你得答允老夫,这门泥鳅功,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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