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及时赶上,闯入房间大闹一番,碍着赵元佑办事。中了阴阳软眠散而晕去的李若虚,势必会让赵元佑得逞不可。
都争先哈哈大笑,右手一捞,将李若虚拥入怀中,嘴巴凑近,在她耳畔呢喃几句。
只见李若虚忽地娇呼一声,浑身惊颤,本来毫无血色的脸庞,登时通红如火,莫名羞赧。她低着头,整个人缩在都争先怀中,又捶又打,几乎不敢见人。
与此同时,都争先目光一幌,察觉正有两道挟杂好奇的目光,静静凝望过来。他瞪眼回去,左手挥动,脸上好是嫌弃,一副要赶旁观者离去的模样。
那二人不用说,自然就是袁昊、竹令谦二人。
袁昊心有不服,你俩想谈情说爱,打情骂俏,不会去别的地方?干甚么非要我离开才是?不过见竹令谦老实地走开,往大道另一头走去,他嘴中骂骂咧咧,跟着起身走去。
袁昊道:「令谦姑娘,妳干嘛听那姓都的话?他叫妳走,妳就走,要我说啊,他那人说得话,咱们大可不听的。」
竹令谦没有应答,只是低垂着头,愈走愈快,彷彿欲要赶紧逃离此地,不愿再待下去。袁昊见她神情古怪,不明所以,继续跟在后头。
竹令谦走没几步,似乎再也忍受不住,回眸探来,道:「你走快点。」
袁昊单眉一挑,歪歪头,心底却觉懒散,小步轻挪,动得慢慢吞吞,根本不愿加快步履。
竹令谦咬一牙,突然回头,就见她眸中流露窘迫之感,脸上满是羞赧,捉了袁昊的手,用力一扯,嗔道:「快一点!」莲足一动,就仗着那轻灵身法,行如疾风,奔离数里之外。
袁昊突被这么一带,吃惊不已,整个人身子前倾,差点没摔个颜面碰土,慌忙鞭策软而无力的双脚,仗开泥鳅功,平稳身子,不满道:「妳干甚么?」
竹令谦不答,待二人再奔出数丈,已离得都争先、李若虚老远。
袁昊历经今晚一战,虽无受到重创,却已累得虚脱乏力,道气、气力皆所剩无几,奔不了多久,整个人气喘如牛,眼前金星乱冒,几欲晕去,愈奔愈慢。
只见竹令谦脸上愈来愈红,莲足轻转,忽然伫候停下,动也不动。袁昊两眼瞪大,煞之不住,连是叫停也不及,脚下一踉跄,直直撞在竹令谦身上。
这一倒地,袁昊只感四肢又软又酸,指头没力,只怕再也没办法起身。忽然之间,脑袋似乎遭甚么猛然砸下,力劲甚大,后脑一痛,痛叫出声,眼前顿黑,就此晕了过去。
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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