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水不犯河水,说好啊,我对你肉体一点兴趣也没有。但我答允了别人,来救若虚姐姐。你若是不肯,我也不会客气,管你他妈的世子公子,便把你打成小人妖,嘿嘿,届时看你怎地见人。」
忽听房内噗哧一声,有道清脆悦耳的笑声响起,当如黄莺出谷,甚是好听,显是女子笑声。
只听那女声道:「胆敢把堂堂晋王公子说成这副德性,还沾沾自喜,不以为意,我看呀,全中原也只有你袁昊一人。话说回来,那『言而有信』四字,说上简单,做来何难?袁昊,你为不失信朋友,智斗、武斗,甚么计策都用上,唉,真该让中原武者向你看齐。」
袁昊眨了眨眼,只觉这声音尚有几分童音,稳重平淡,甚是耳熟。
他悄悄探看,见对方是名少女,星眸黠慧含笑,娇容雪白姣好,一轮明月自敞开的窗牖斜罩下来,独立窗前,映得她一身黑白相间的衣裳,明媚动人。
她双手负后,眸子瞇细,对袁昊道:「你这人呀,倒也有趣。整晚拿着一柄槌子东敲西打,胡乱而为,就不怕有人目光敏锐,瞧出那柄槌子的不凡?」
此人可不就是竹云堂的孙女,竹令谦。
袁昊好是吃惊,愣愣道:「妳……妳是令谦姑娘,妳怎地在这?」眨了眨眼,心有怀疑,若非对方应了一声,兀自不肯相信。他心想竹云堂、竹令谦这爷孙女俩,性情淡薄如水,不慕荣华富贵,平时极少和人交流,又远居镇外白杨林中,似此等纸醉金迷的花花世界,他们本应不爱,不屑一顾,又怎地会出现于此?
不过这话一落,袁昊没问个清楚明白,心念电转,目光游移,就欲寻李若虚身影。他脑中仍有些昏昏沉沉,搞不清楚状况,赵元佑如何而倒?令谦姑娘又会在此处?一时之间,用脑过度,一阵心烦意乱,却不知李若虚身在何处。
竹令谦莞尔一笑,玉臂半举,往床上一指,只见李若虚面容安稳,静静睡在床上。接着指向桌子底下,但见桌下倒卧一人,那人身上白袍蜕去一半,露出后背,脸面朝门,眼睹紧闭,却是动也不动。
袁昊瞪着赵元佑,想起差点死在他手中,信步走去,踹了他屁股两脚,以是洩愤。他见赵元佑面容紧绷,狰狞如兽,同样含恨瞪来,意识仍存,不得动弹,显是遭人点了穴位。
袁昊哼了一声,道:「方才你有一句没一句夸耀不停,说这把宝贝扇子多好用多厉害,且让我瞧瞧,究竟好用不好用。」拿起那白檀画扇,直往赵元佑头上敲去。
无论黑槌子、妖铁箍,还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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