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昊道:「咱们往哪儿去?」
都争先低声道:「别作声,跟我来。」
忽在这时,都争先耳中只闻脑后生风,赶紧伏下身子,捉了袁昊往旁避去,喝道:「是谁!」
只听一道冷然女声道:「你们究竟想坏小姐多少好事?」声音之中,带有些许意外和不意外,以及莫大怒意。
袁、都二人听得这声音,齐吃一惊,回头看去,来人却不是王芫儿又是谁?
都争先倒也不怒,只静静笑道:「王姑娘,咱们可不记得好了你们甚么坏事?」
王芫儿目中含怒,顺着他话,道:「你们好了……」话声嘎然一止,见都争先哈哈大笑,知自己上了当,气上加气,怒道:「中原人皆知,小姐和赵公子有婚约在身,赵公子是咱们未过门的下任柜主,你们岂会不知?不,你们是明知而故犯!」
袁昊一听这话,热血上脑,忍不住骂道:「去他妈的好事!有甚么好故犯?那姓赵的可不是甚么好东西。」
王芫儿本已怒火攻心,听得袁昊辱及赵公子,大感恼怒,道:「你这小毛孩说甚么!又懂甚么?」扬手就要挥来。她出手之既,还略一心想,这袁昊是个不会武功的小毛孩,不可用力过度,否则一个不小心就会打了死他。
都争先突觉不妙,欲要出手相救,手中一幌就现银锥,却听得袁昊叫道:「等等,我来,我来!」不由愣了住。
袁昊这三日勤练「泥鳅功」,悟通那八字口诀,可是这轻功身法练来,还尚无大展手脚的机会,见巴掌打来,简直高兴极了。他脚下滑溜一动,向后缩去,轻松惬意避了过去,顺势之间,拔出手中剑刃,右足大步滑前,急窜而去,正是「泥鳅功」的使法。他长剑以臂虚遮,猛朝王芫儿右胁、下腹罩去,则是「绝千剑法」的伎俩。
这泥鳅功和绝千剑法的搭招,却是袁昊突发异想,本来要同时使出不同门派的武功和身法,就非甚么易事,倘若又牵扯上各门各派修习的内功心法不同,更是绝无可能。然而,绝千剑法不如其他门派剑法繁琐复杂,乃绝千阁初代阁主临危所创,招招只为退敌,而泥鳅功又是新学刚成,记忆犹新,二者兼并使之,对袁昊来说,倒还应付得来。
王芫儿大吃一惊,忖道:「那是甚么身法?好古怪,还有那……那是本阁的绝千剑法!他怎地会?」
眼见长剑袭来,搭配那古怪轻功,王芫儿一时不知如何应招,手中又无兵刃,不敢胡来,连连退了三步。袁昊趁胜追击,脚步滑溜溜窜去,剑法一动,寒光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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