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天色又明,袁昊整个人大汗淋漓,筋疲力尽,兀自毫无所获,又是懊恼又是无奈,明白惟有搞清楚『挤身』,方能捉得野鳅。竹云堂始终在旁盯着,却一句话都不肯说,更别说提点几句,惟有时候不早,见人迹隐隐,才忙通知一声。
当天郁郁而归,袁昊连饭也不吃,倒头便睡。
第三晚接着练过,一个时辰过去,还是不悟『挤身』之意,时光一点一滴流逝,距离三日之限,愈来愈近。迫于时间压力,袁昊渐感心浮气躁,泥鳅功怎地使来都觉不顺,追之不上,索性不追。到得后来,竹云堂喊声过后,他转身追去,却不是想捉着野鳅,而是一拳打入泥泞,是以一拳打死野鳅那该多好?
竹云堂见此情状,长歎一口气,道:「小子,你过来。」袁昊哼了一声,应声过去。只听他淡淡道:「你急欲练成泥鳅功,是为了甚么?」
袁昊一愣,没有回话,只低头寻思:「那自然是为了毁掉华森计策,助督争先保护若虚姐姐。唉,可、可是我修练难成,怎地帮忙?」愈想愈觉凄凉,整个人愁眉苦脸起来。
竹云堂老目盯来,微微瞇起,似想看出甚么,魄力惊人,道:「小子,修练一途,万万急之不得,你愈急,功法愈是难成。所谓『水能载舟,亦能复舟』,武功就如同大江细流,浩瀚无边,无穷无尽,你愈是强硬逼迫,它只会有所反弹,使你复灭,最终走火入魔。反过来说,你要是能平心静气,顺水之势,那自然不仅仅能载舟,而能事半功倍,开闢新悟。」
他接着道:「这套泥鳅功,老夫本想用整整一个月时间,慢慢教会你,只不过见你小子心急,一副要去大闹特闹的样子,老夫觉得有趣,这才提前尽数相授。嘿嘿,想不到你小子悟性颇高,也够争气,没多久功夫就已悟得『游戈』,那『挤身』,想必用不着多久,定可悟得。」
袁昊本来听竹云堂长篇大论,颇有不耐烦之色,后来一听他频频夸耀自己,笃定自己定能学成泥鳅功,心中讶然,脸颊微缓,嘴角不禁扬起,心情稍稍复平,咳了一声,佯装正色道:「不敢当,不敢当,是竹爷爷你教的好,严师出高徒,是不是?哈哈,哈哈!」
「老夫曾听说过,远古时代的武功,不仅仅只看威力技法,倘若一门武功用来伤害忠臣义侠,就算再神妙绝伦,也是邪门武功;倘若一门武功用来杀奸祛害,就算不足称其高妙,那依然是一等一的好武功。可惜敬重归敬重,老夫对正邪不大在乎,你小子如今要用泥鳅功坏了人家京城公子哥的邀宴,嘿嘿,那倒是大大替老夫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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