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端庄,反而是一副气势汹汹,偏执闹起别扭的模样,袁昊心中大感新奇,连气都忘记生了,傻愣愣盯着对方。他固然知道竹令谦画技高妙,受人尊称为「墨竹小姐」,却不晓得她对画画有如此惊人的执着,一扯上画画,就宛若性情大变,变了个人一般。
竹令谦察觉那目光,脸上微微一红,道:「你瞧甚么呀?」木枝又往袁昊身上招呼,抢道:「是、是你……你说没有閒暇时间可以浪费,要是自己睡着,就想办法叫你起来,倘若叫不醒来,就随我处置。」
袁昊眼珠子一转,经竹令谦一说,渐渐忆起确有此事,昨夜他练到酣热,生怕自己不慎睡去,眼下时间所剩不多,哪里有时间安然睡觉?自己得尽早掌握泥鳅功,那便是最好。不料他奋发苦练,终究还是睡了过去。
袁昊拍开戳来的树枝,歎了口气,左右探望,道:「我睡了多久?竹爷爷去哪了?」
竹令谦道:「爷爷回去准备早饭,他说等你醒后,回家吃饭,修练一事,暂且再说。」
袁昊点点头,咬牙强撑身子起身,只觉两腿虚浮乏力,不知甚么时候会倒,颤声道:「那咱们回去吧。」
「等等。」竹令谦喝道。她快步来到袁昊身前,神情专一,眸光凛然,不知从何处拿出一只毛笔,道:「约定就是约定,让我画脸。」
袁昊艰难停下步子,有些烦躁道:「妳已经画过了。」说罢,就要挥开毛笔,行过她身侧。
竹令谦轻哼一声,香风拂动,大袖飘舞。袁昊只眼前一花,搞不清楚情况,一只玉手轻轻按在自己左肩上,竟有种沉得再也举不起手的感觉。竹令谦掌心出劲,猛地欲推,惊觉而动的袁昊右手忙要捉去,却反被扳住腕骨,往旁一扭,动弹不得。
袁昊心知毫无抵御法子,再这般下去,定会被掌劲直逼而退。他急中生智,脚下一滑,自竹令谦身侧避去,却是昨日所学未成的泥鳅功。
竹令谦起初被这招惊了半晌,「咦」了一声,低喃道:「泥鳅功!」倩影一转,右足轻点,欺身追来,三两下便即追上,道:「使得还算不错,不过看样子,你还是不明白『挤身』是什么,终究不敌能使用道气的武者。倘若你悟得『挤身』,倒也不至于如此好捉。」
袁昊暗暗叫苦,心想令谦姑娘说得不错,这泥鳅功虽然已能使,但只要一日不悟甚么是『挤身』,就存有瑕疵,达不到竹爷爷说的『游戈挤身』。
竹令谦见袁昊目中恍惚,知是机会,大袖飘飘,双手掠出,左掌对准袁好的右胁,右掌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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