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茧自缚了;喜的是竹令谦及时提点了自己,令自己豁然开朗,恍然知错。
袁昊小心翼翼托高鱼鳅,自下而上,自上往下,时而向左,偶时往右,仔仔细细观察起鱼鳅的大小、鱼形、鱼头,鱼尾,精神专一,瞧得眼都发红流泪,也不舍得去眨眼。
他心想:「我能从一只鱼鳅看出甚么?学到甚么?那『进止难期,若往若还』,令谦姑娘说不仅仅是轻功如此简单,更是至高无上的境界……啊!是了,是了!我终于懂了,令谦姑娘的意思是:那八字乃是至高无上的轻功境界,只要到了至高境界,便是『进止难期,若往若还』了!」
眼下解开那八字谜团,袁昊就如拨开厚厚一层雾霭,心中彷彿明朗几分,不由脸上一笑,但是没多久,笑容凝止,又想:「那『滑』字呢?滑是甚么?那八字我能从字意去解,但是『滑』怎地也解释不了,轻功身法,以灵、巧、变三字为根本核心,加以改良,那滑,又是甚么?」
竹令谦见袁昊脸上又渐沉渐苦,星眸灵转,玉手掠去,速度迅即,趁对方尚未反应而来,手至半途,五指又轻轻卸力。乍看之下,就如从袁昊手中将鱼鳅一把拍落。
袁昊大吃一惊,转眼那鱼鳅就快到林边泥里,忙飞扑过去,把鱼鳅捉了回来,满肚子恼火,道:「龟爷爷的,竹大小姐,妳干甚么?知不知道这臭鱼溜得可快,要是被它跑了,是我屁股被打花,不是妳屁股被打花,哼!」
心想倘若自己的屁股真的被打花,定然要想办法报仇雪恨。
竹令谦淡淡笑道:「对不起了。」
袁昊生了好大脾气,骂骂咧咧一阵,结果只换来四字,不禁脸黑下来,脑筋一痛,干脆躲到老远,免得再受竹令谦所害。
然而事与愿违,无论袁昊躲到哪儿,竹令谦便紧紧随在哪儿,形影不离,娇容笑靥如花。袁昊又是怕又是畏,索性不动,直接求饶道:「美女,大美女,求妳行行好,别闹啦,妳武功比我高强,这般欺辱我,不是侠义道该做的好事。」
竹令谦没好气白他一眼,心想:「平时你和爷爷没少说侠义道坏话,不把人家当一回事,如今迫不得已了,才说侠义道,可不好笑?」
她道:「你捉着鱼鳅好一阵子了,觉得如何?」
袁昊一愣,觉得如何?低头想了想,搞不明白为何竹令谦要问这个问题。
竹令谦微微一歎,玉手伸长,吓得袁昊忙跳开几步,惊道:「妳、妳干甚么?」
竹令谦冷冷道:「拍掉,让你再捉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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