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自然都有一、二个秘密。你不也一样,既没说过那黑槌子的事情,更没和我说过,那瀛海岛的袁月,却……却是你的朋友。咱们这样,正好是两清。」说罢,嘴唇撅起,别过脸去。
袁昊眨了眨眼,只感脑袋一痛,这算甚么诡辩?那黑槌子道宝,是自己宝贵的杀手键,迫不得已,用来退敌杀人的利器,怎能胡乱告知他人?至于那袁月,就是自己本人假扮而成,昨日妳频频逼问,为了避免暴露瀛海岛身分,特意说谎圆出来的一号人物,根本就不存在世上。
此二者均在逼不得已的情状下,被迫出手,一来以黑槌子打退董家兄弟、抵御多杰,二来是为了瀛海岛民的责任,为公非私,哪里算得上甚么两清?
袁昊心中不服气,这竹令谦平时乍看幽静斯文,鲜少说话,一旦动起嘴巴,才知其聪明绝顶,往往辩没几句,便输多赢少。当是如此,他孩子心性一起,还是想开口反驳几句。其时,他脑海中忽地闪过李若虚无奈笑颜,微微一愣,抽了口气,回过神来,不由冷汗直流,忖道:「糟糕,糟糕!我现下可没有閒功夫和令谦姑娘说嘴,只剩三天,若虚姐姐得应约赴会,时间可不等人的。」
当下急忙道:「好吧,好吧,令谦姑娘妳说甚么,那便是甚么,竹爷爷人在哪,我有事找他。」
眼见袁昊不如往常回嘴,偏要分个高下不可,竟肯让步,竹令谦轻轻「咦」了一声,一对雪亮眸子瞪得更大,又奇又疑,道:「袁昊,你方才说是爷爷找你来,他……」后面那「为甚么找你?」尚未脱口而出。
「老夫这有一样吃力不讨好的杂活,需要请人相助,既然如此,老夫自然是找年轻有力的好朋友鼎力相助了。」身后忽地传来一道低沉苍老的声息。
袁昊、竹令谦叫了一声「竹爷爷」、「爷爷」,纷纷回头看去,果见竹云堂笑脸盈盈,捋着胸前长胡,信步走出小竹屋。身上却不是穿昨日那白袍,而是一件粗麻布衣。
竹云堂和蔼一笑,道:「小子,老夫原以为你不会肯来,就算会来,必然会能拖则拖,想不到却出乎老夫预料,还算殷勤,不错,不错。」
袁昊总算见着竹云堂,心底莫名放松下来,嘿嘿回笑,道:「竹爷爷,我这人可是懂得敬老尊贤之道,你老一句话,我哪里敢回第二句话?」
竹云堂哼了一声,老目微微瞇着,望向一旁面有古怪之色的竹令谦,脸色缓下,咳了一声,道:「谦儿啊,爷爷以前听人说过,这古人有云道:『一寸光阴一寸金』,妳……妳年纪尚轻,仍须谨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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