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然未觉间,可能就已毙命于此人之手,这一招暗器施法,当真高妙难言。
可是却听那男子咒骂一声,道:「他妈的,不行,不行!」
那女子也点点头,低头半晌,安慰道:「不,你不过初学几天,就能有这般成效,果真厉害。瀛海岛岛民,不愧其名,怪不得武律道盟整天防范你们。」
袁昊听到这话,又吃一惊,不及细想,那男子歎了口气,道:「别给我戴高帽了,学武好或不好,赌运好或不好,都是同理,咱们是玩这行的,妳我都应该清楚,赌徒没有纯粹的运气,只有技术的运气,学武亦是如此。」
那女子沉默片刻,撅起嘴来,道:「那不是没有办法的事吗?这一招『掷步流星』,乃绝千暗器三十六招其一,本该配合本门心法、身法使动,才能发挥最大效用。我、我已将绝千身法倾囊相授,现下传暗器外功,不传心法,并不是我偏心。」
那男子哈哈一笑,道:「这我自然知道,多谢妳啦。」
只是那女子似还感不满和委屈,又道:「这瀛海岛的萃气心诀,说来也好是古怪,一旦修练了,竟不得再修练中原的萃气心诀,如此一来,心诀影响心法,连带绝千阁的心法也不得修练。」
袁昊方才只顾探察这二人武功如何,没仔细去想去听,怪不得总觉好似耳熟,此时一听之下,这不就是都争先和李若虚的声音?
他寻思起来:「原来姓都的和若虚姐姐一早来练功,怪不得找不到人。但是练功便练功,他们干甚么躲躲藏藏,难道怕我会偷学不成?哼,若虚姐姐不知道也就怕了,姓都的晓得我对暗器并不上心,就是看过几眼也学不上来。」心念转动,恍悟过来,又想:「啊,是了!是了!定是姓都的怕羞,不敢让我瞧见他丢人模样,嘿嘿,你不想让我看,我偏要看个够!」
当下胡闹性子起了,他晃眼一扫,找到一处可以藏身又能偷观的好佳地,当即爬了过去,缓缓坐地,嘻嘻笑想:「姓都的,快快开始你的表演,我绝不会错过你出糗的一招一式。往后你要是敢和我吵架,非要说出来糗糗你不可。」
只见都争先走往粗木,重新练那招「掷步流星」,似是掌握到技巧,一次使得比一次还好,李若虚讚叹连连。袁昊翻翻白眼。都争先又练得一阵,这回使动「掷步流星」,已是熟络起来,随处向前一踏,都是呈大开之姿,暗器呼呼,不偏不移,正中粗木干心。
袁昊直看得一阵无聊,本来是想看看都争先出丑的模样,以好往后用来笑话他,谁知这丑模样没见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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