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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昊一听有钱可拿,心中窃喜不已,本来一想那多杰,都得在心中骂他个千百回不可,现下一想多杰,作梦也会发笑。忖道:「好多杰棒多杰,你这臭僧人不是很横吗?想一掌宰了小爷,嘿嘿,现下好了,你打不死我,我就将你情报卖了出去,反正你是中原大敌,我还能赚点零花钱,一举两得,一举两得呀!」
他知道如今众人耳目当前,还有「万象唯识珠」候在一旁,绝不能表现出平常模样,以免起了疑心。幸是在圣教藏洞的日子里,他为了掩人耳目,想办法救助竹令谦,时时刻刻想着该如何装乖,这想着做着,不知不觉间竟是悟出心得,闯出自己的一片天地。
只见他眨眨眼,佯装惧怕之色,果然逼真无疑,在场谁也瞧不出半点端睨,而那万象唯识珠,只要不开口说话,便不会有所反应。
袁昊声音颤着道:「我……我当时见又是热又是刮风,很害怕。当时出手的家夥,有一人是个汉人,另一人是名中年僧人。」
那衙门士兵更是一喜,道:「然、然后呢?小朋友,你千万千万要仔细想想,那些人有没有甚么好认的打扮?」他知道这桩事情能否让上头满意,全仗着眼前这位小朋友的相助,因此语气怀柔,不敢过于苛责,深怕吓着对方,小孩子性发,就不愿说了。
袁昊面有难色,沉吟怪叫,眼珠子一转,佯装害怕地缩起肩子,道:「当……当时外头太暗,我、我又怕得紧,看是没看见多少。」
众人一听这话,就似洩了气的皮球般,顿感失望无比,频频歎气,却无人出口怪罪袁昊。毕竟谁也没见着是谁的情况下,眼前孩子提供无比重要的线索。
数名衙门士兵各各脸上惋惜,明明到了紧要关头,知是汉人和僧人,但始终无法知道,那汉人僧人究竟是谁,又为何要在镇外大打出手?
袁昊左看右看,眼见众人反应如其所料,心底冷笑起来,想道:「臭多杰,你弄断小爷手骨,此仇不报,小爷非君……呸,小爷要把你卖个一干二净!」
当下「啊」的好大一声,似是想起甚么般,道:「我、我想起来啦,是了,是了!我那时想那中年僧人模样古怪,仔细听他说话,结果只听见甚么『咱们法则圣教』、又说『真神在上』,还有『藏洞就在谷堆深山的荒山上』,我听不懂这些话儿,只觉怪有趣,就记下来啦!」
众人连同衙门士兵听及此话,齐吃一惊,纷纷倒吸冷气,他们居在云南多年,自然听过身在境外的「法则圣教」,以及那句「真神在上」的意涵,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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