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他还说,我要是有种就去,可我不是蠢蛋,也不想想,一个执者三脉的武者,欺压一个执者一脉的武者,本就不入流,纵使我用了不入流手段,他能拿我怎地样?」
竹云堂点点头,道:「不错!境界上的差距,是武者比武间的一大关键,那姓霍的小子境界比你小子高,却输掉比武,照理而言,他倒该知耻才是,哼!不过小子你滑头得很,老夫也不忧心,不管黑招暗招,你小子想必都还有招数可使,是不是?倘若你俩真正打起来,应该不至于落了下风。」
这番话一落,袁昊眨眨眼,脸有古怪之色,竹爷爷怎地夸讚起自己来了?心中大疑,道:「竹爷爷,你怎地一副很想要我参加的样子?先说好呀,没好处我可不干,何况这事儿怎么想我都很亏。」
竹云堂面无神色,背过身走了几步,道:「老霍这人,以前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近年和衙门走得很近,利慾薰心,为人勘勘开始贪了,非要和人争个高下不可,他底下的霍家人,就更不是甚么好东西。」
倏然之间,竹云堂回过身,淡淡道:「压榨渔民,强收租地,欺辱良家妇孺,他们霍家有不少人在抚仙衙门办事,因此干起这些黑事,里外通吃,捞了不少油水。」
果然袁昊那股不好的预感愈发强烈,整张小脸皱成一团,连退几步,回嘴道:「我、我听说许无风这人还是不错的。」
「抚仙衙门确实都归许无风管,他做起事来也算清廉,但底下官兵,可就不是如此。」竹云堂见袁昊想退,一双老眼如看准猎物的猛禽般,眸光一现,连是向前逼近几步。
袁昊从话中感觉到一股冷冽杀机,浑身一抖,连退几步,竹云堂见此,便近了几步,勘勘地,彼此距离是愈来愈近,转眼已剩三步之遥。他简直欲哭无泪,心想这爷孙女俩,全都是一个性子,要不是认识他们,岂会有频频吃这些闷亏的道理?嘴上转移话题道:「竹爷爷,我、我右臂伤势未癒……」
竹云堂抢道:「老夫自有法子。」
袁昊牙一咬,仍不死心,又道:「竹爷爷,我、我不打会输的仗。」
竹云堂彷彿就在等这句话到来,咧嘴而笑,道:「这老夫早有法子,正好明早也不愿捕鱼,你过来一趟,老夫包你绝不会输给那姓霍的臭小鬼。」说罢,双手负后,转身又道:「没什么,老夫只要你赢了那姓霍的臭小鬼就好。你小子要是赢了,老夫……老夫允许往后你要和谦儿一块玩,用不着得到老夫同意!」
「不用了,竹爷爷,我年纪也不大啦,有甚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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