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不是威力无穷,无坚不摧?寻常兵器根本奈何不了道宝。这等威能巨大的古之大道产物,岂能令袁昊说挥便挥,说用就用,丝毫没有半点代价?
袁昊直到此刻,总算理解过来,挥动这柄捡来的便宜小破槌,并非毫无代价,其滥用之果,正如当前自己的右肘。
所幸这阵痛处倒比上一回轻缓许多,而且有了上一回经验,知可依运气之法疏通气血。当下运气一会,就觉好转许多,手脚气力渐复,忖道:「前几日我拿到小破槌,在舟上挥动数次,尔后到藏洞又挥了数次,早不计其数,难怪隔日痛得要命。今日连使二次,手臂才没有那般严重,可是也好不到哪儿去。」
要是每回使用黑槌子,都得承受这般痛不欲生的苦楚,且用得愈多,负担愈大,往后战斗,岂会有使用的机会?
袁昊不愿再想,吁了口长气,勘勘欲走,却是微微一愣,又回到藏身的丛木附近,确认墨竹小姐已经不在,总算能安心下山。他生怕还有圣教馀党,一路上戒慎恐惧,悄声行走,耳中随时放声细听,只要闻得一点声息,立时伏倒在地,静静观察一阵,直到确认无碍,这才继续赶路。
要没多久,总算来到当初山脚下的岔路,眼见右道是往抚仙派山谷,另一条则是往抚仙镇而去。
袁昊往下俯瞰,新月夜里,冷雾茫茫,远远能见火光幽幽,闪烁不定,当是抚仙镇的方向。
想来这五日遭遇,心中微喜,边走边是笑出声来,只道自己这回深入险境,途中出了不少意外,导致被困在屋中,进出不得,尔后竟能阴错阳差救回墨竹小姐,逃出圣教藏洞,一切云云,亦都是意外之喜,属实万幸。想到这里,不由说道:「也不知墨竹小姐是否平安无事?我费了老大功夫吸引那五人注意,她可千万要逃出来。」
就在此时,只闻有人桀桀笑了出声,道:「你还功夫担心其他人?」这声音甚是苍老,不知打哪而来。
袁昊浑身汗毛竖起,警觉心大动,左看右盼,尚不见人影,忽觉背后陡然生风,往前连奔带滚,躲避过去。
蓦然之间,一股劲风打来,轰的一声响,只见前方路旁的一块大石子,彷彿受到某种看不见的冲击般,应声崩裂,碎石四散满地,一阵冷风拂来,石尘随之飘散而去。
袁昊见此情状,背脊猛窜恶寒,大感骇然,心底明白石子不会无故崩裂,当属人为而致,来人定是武功高手。且看这情况,显然来者不善。他当即立断,运起体内所有道气,拔跑就往抚仙镇狂奔。
这人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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