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过,便会悄然班师回朝,想不到来的人数却是不少,五十馀人,说多不多,说少也不少。
所幸抚仙镇中的武者本来就不少,加上有抚仙衙门和邻近于旁的抚仙派,倘若这五十馀人想强攻抚仙镇,倒也绝无可能。
「圣教究竟想做些甚么?此次机会千载难逢,我可好好瞧得仔细明白。」袁昊向东北角行去,穿过几个石墙石柱,目光一转,就见仍有不少巡视警戒的圣教士兵。
路途之间,不少本在饮酒谈笑的圣教士兵,一见着袁昊走来,纷纷声息一止,收起笑容,静静眼望过来。只见他们各各脸现怪色,要不吃惊瞪眼,要不指着袁昊窃窃私语。
「喂,就是那娃儿?」一名年轻士兵低声道。
另一中年士兵笑道:「不错,看她那脸……嘿,怪不得约翰他们不动手,换作老子,老子死也不会动。」
年轻士兵人回道:「倒是个可怜娃儿。生得那般、那般……唉,就依队长之言,咱们还是多多体谅人家才是。」
「去他妈的!那张脸是上天赐予的,哪来那么多理由?你想体谅,自请便是,我可不干那套。」中年士兵不屑道。
年轻士兵忙道:「赶紧住嘴!那小姑娘可是和墨竹小姐住一块,要是被她听见,说漏嘴了怎地办?」
原来,袁昊那身怪模怪样的矬气打扮,以及约翰等身死一事,早在圣教士兵口耳相传之下,传遍整个洞中。众人皆知约翰、乔尼掳来不知哪个农村的女娃儿,形貌甚丑,因此侥倖活了下来。那个丑女娃儿,如今正和圣教大红人,墨竹小姐住在一块。
正因如此,众士兵一见这小丑娃儿,才会禁不住满心好奇,仔仔细细瞧个清楚明白,这丑娃儿,究竟能有多丑。
那中年士兵满脸通红,浑身是酒气,哼声道:「怕个屁!被听到又怎样?那墨竹小姐就只是个弱女子,仗着自己会作划,因而受队长的敬重,哼!你们敬她,老子我可一点也不敬那娘们。区区一个低贱的中原女子,有甚么好敬的?不过……嘿嘿,不得不说那墨竹小姐,虽然含苞待放,却是生得一副好皮囊,大有姿色,要是她想反抗咱们,老子定是一个冲上去教训教训她。」
年轻士兵道:「别说了,别说了!」
「我偏要说,怎地了?谁敢拦老子说,老子还不打得对方哭爹喊娘?」中年士兵吼来吼去,声音之中,全是一股自甚傲气。
那些圣教士兵并不晓得袁昊会武功,武者的五感之精,早非常人可以与之相比。他们以为对方只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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