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早早便收?」
竹云堂摇摇头,道:「你是不知这抚仙绿乌龟的习性,只要抚仙湖上人一多,像个小女娃儿,便会销声匿迹,绝不出土,老夫这几日捉来心中有感,才知原来绿乌龟只会在清晨天未明出来活动。」
竹云堂也不说自那日结识袁昊,分享那山水水墨画,听得他奇特见解,便格外暗喜不已。那大半个月不见袁昊出现,是以又期待又忧愁,整日待在港畔不回,生怕他哪时会出现港畔,见不着自己,因此在这般阴错阳差下,误打误撞得出关于绿乌龟的感悟。
袁昊回想起大半个月前,走来抚仙湖畔,众船已歇,湖面上独剩竹云堂在捕鱼,想道:「怪不得竹爷爷这般大清早就得出门,幸亏今日让若虚姐姐赶了出来,不然怕是见不着竹爷爷。」
他心想至此,笑道:「既然如此,竹爷爷,我明早再来帮你一把。」却也不提自己方才连一条鱼也没捉成。
竹云堂惊道:「你、你还来帮忙?」
袁昊只道这话是在消遣自己捕鱼功夫大不行,咳了一声,脸红道:「当然,大丈夫一言既出,就不会反悔。反悔通通是小狗。」
竹云堂哈哈大笑,见鱼篓中鱼虾贝龟数量较诸平时还少,却也不恼,心底反而欣慰无比,道:「是了,是了!反悔是小狗,老夫怎地忘了,好,好!那就有劳小家夥相助。」
二人同样笑起来,盪舟而归,到了岸畔,将舟系好,将渔网、船桨等物整备完毕。也不等竹云堂有所动作,袁昊赶忙抢起那小鱼篓。
他虽已知晓竹云堂武功高强,可自幼在瀛海岛教育下,习惯要年长有序、敬老尊贤等理念,就算岛上老者各各武功高强,且阐扬道家逍遥之道,兀自不能轻易废礼。
袁昊将那黑槌子上的红穗打了环节,系在腰上,顿感黑槌子重量压了上来,提着鱼篓走了几步,只觉腰间沉甸甸的,左重右轻,大是不惯。
当他正自皱着眉,想道:「这般行动可不方便,这槌子也就比武有用了些,平时倒似个累赘。」心念甫转,左腰间突然轻松起来,低头看去,黑槌子兀自系在左腰,不由微愣,将那黑槌子一提,竟是轻如薄纸,甩了几下,再也感觉不着那黑槌子的重量,大感诧异。
他又疑又奇,手中拿着黑槌子揣量一会,喃道:「难不成这槌子听得懂人话?」隐隐又觉得这槌子和那判官槌有几分神似,不禁背脊发寒,一阵后怕,但转念又想,当日自己可是把判官槌扔入抚仙派湖中,这儿是抚仙主湖,就是有灵性,哪里可能出现于此?何况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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