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似乎抓着一物如柄,质感粗糙,当下管也不管,用力便抽,往脖颈上招呼,脖颈登时大痛,「唉呦」地痛叫一声,伏倒在舟上。
抚仙湖畔很快地归于宁静。
竹云堂赶忙将袁昊身上长绳、渔网取下,将袁昊扶起,道:「小家夥,你究竟搞甚么……搞甚么……」这话未说完,哈哈朗笑起来。
袁昊轻抚脖颈,不顾那阵火辣辣的痛处,第一件事就是瞧着渔网看去,见渔网中空空如也,还是连一条鱼儿、贝类也不得见,不由大感沮丧,只道竹云堂是因自己两次放网却连一条鱼也捉不上,这才惹他发笑。袁昊脸上渐红,忖道:「他妈的,我原还道捉鱼有甚么难,岂知当真难如登天,就是成为了武者,也并非万万全能。武者又怎地了?捉只鱼都还不如真正的渔夫。」
他重新躺回舟上,凝望悠悠白云,待得脖颈疼痛消去,竹云堂进入自己目光之内,愧道:「竹爷爷,我……我这人技拙,看来是没办法帮你老人家太多啦。」深怕对方大发脾气,指责自己胡闹,只得尴尬赔笑。
竹云堂满脸哭笑不得,道:「小家夥,捕不着鱼又怎地了?老夫又怎地会对你发脾气?你肯帮忙,已是比全抚仙任何一人都要好上百倍,不过你……你怎地、怎地能捕上一柄槌子,哈哈,哈哈!」说到后来,似乎忍之不住,又笑了出声。
袁昊道:「甚……甚么槌子?」
竹云堂道:「老夫怎地知道这槌子哪来的,老夫还想问你呢。」
见竹云堂指着自己右手,依循望去,两眼睁圆,果见自己手上捉着一把黑槌子。
只见那黑槌子斑斓陈旧,通体黝黑,见不出任何凿迹,反倒似浑然天成之物,惟那系在黑柄子上的红穗,格外突兀。
袁昊心中一愣,觉得好像在哪见过这槌子,愈想愈是眉头皱起,忽然间背脊生寒,吓得大跳,忖道:「啊!判官槌?」
这「判官槌」三字的念头刚下,他猛地抽了一口冷气,湖上分明左右无人,还是特意扫了周遭一圈,才敢仔仔细细观察黑槌子。但见这槌子外观通体发黑,如个黑炭般,和当日见着木色的判官槌,很是不同,显然是别类之物。
他吁了口气,仍不敢松懈下来,来到舟边,将槌子举得老远,脖子却离得老远,黑槌子一下,凭空挥向湖面,挥了几次,也不见有任何反应,当是喜得不得了。
竹云堂在旁观望,花白眉宇皱着,心底一阵不明所以,忖道:「小家夥为何这般高兴?莫非刚才槌子砸脑,弄坏脑袋不成?」他并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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