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存于世间的萃气心诀,其运作之法,自然不能和寻常心诀相提并论。
袁昊心有所悟,忍着那股异样剧痛,不再想着掌控那股庞大道气,而是放任道气流遍全身上下,过得少时,尽管体内还是又痒又痛,但已不如方才那般饱足般的难受。再过一阵,迳自让道气自由而行,就是异样感再起,也兀自不管道气自哪进入,又自哪消散。
大江向东而去,那究竟向东流还是向西流,有何差别?大江自会决定向何处流,尽情令道气自流,自是同理。
不知过去多久,袁昊只觉那股冲入体内的道气,势头锐减许多,如暴涨凶蛮的激流,终于恢复成潺潺平和的溪水,勘勘滋润着经脉,顺势流淌过五脏六腑,周行无数回,最后不知从何离体,消散开来。
隐隐之间,体内周行流转的道气,似乎冲垮了某种无形墙壁,胸中猛如在胸口敲响一口大笨钟,微微一震,既低且沉的响音,馀音缭绕不止。
正当那墙壁塌毁之际,道气是愈流愈顺遂,于血液、经脉、身子无处都可自去,彷彿真正融于身体。袁昊气血畅流,一吐一吸间,空气之中,犹似多了一些甚么东西,愈是深吸入鼻,愈感快意畅然。
待得睁开眼来,眼前陡然见亮,一阵难受,微微瞇起了眼。习惯光亮后,这才发现都争先、李若虚都在身旁,凝目瞧着自己。他心中一愣,仰头望去,见天色已亮,向旁一问,竟已快日上三更。
他暗吃一惊,忙跳起身来,伸了懒腰,顿觉全身筋骨劈啪作响,当真如在半空打了个霹雳。肉眼一瞧之下,这小界域的道气变得更加氤氤氲氲,已到了难以视之不见的情况。
这回眼中能见物,袁昊再次深吸口气,见道气让他吸入鼻腔,胸中迳自一阵舒坦,当真是好不舒适。
只听李若虚道:「袁少侠,你昨晚可有没有睡?」话声之中,一片担忧,自是因为她知袁昊连执者境武者也不是,常人若是这般熬夜,可是大大伤身之举,何况是袁昊这等孩子?
袁昊眨了眨眼,原地转了几圈,眼珠子一阵乱转,浑身上下有种奇妙之感,更别说,竟是不感丝毫疲惫。他这眼好像瞧着比以前还远,这耳似乎能听着涧溪的溪水声,这鼻能闻得都争先口中的馒头味儿,身子之中,有条经脉特别活跃,暖暖发热,热能流淌身子,不久之间,整个身子已然暖活活的。
用不着别人和袁昊解释,他也很是清楚,自己这是打通了第一条经脉,总算成为了武者。执者境一脉,那就是他当前的境界。
李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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