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缠,却愈玩愈深,才有他们连中九回的事情。
都争先心念一动,心忖:「外门?是了,绝千阁有内、外门之别,可详情云云,我却不甚清楚。以往我总认为这种事情,不知也罢,可现下已然不同了,情报能蒐集多少算多少,再多也不嫌少。」偷偷瞟了袁昊一眼,见他脸露无趣无感之色,不由笑道:「这位兄台,我这位小姪子,对你口中的门派积分很是感兴趣,能否说上一说,好令他开开眼界?当然,兄台帮我这个大忙,自然是……嘿嘿,不会亏待你的。」
那些围观之人闻话,也是好奇萌发,纷纷叫好,要那绝千弟子赶紧说了为快。
那绝千阁弟子面露难色,依都争先之言,要是自己不说个清楚道个明白,那他定会继续赌下去,届时,自己内院弟子的身分可就大大不妙。当下左瞧右瞧,这才细声解释道:「少侠你可知道,咱们绝千阁和武律道盟的差别?」
都争先笑着摇摇头,道:「在下愚钝,还请兄台解惑。」
那绝千阁弟子听都争先口气恭敬,心情复好些许,苦笑道:「其实,这二者最大之别,就是绝千阁不仅讲求武功,更要求众弟子会通赌术,赌武两面俱全,咱门这些考核入阁的弟子,不是名门之后,如果想拚上内院,就得兼顾绝千阁各地的赌坊,只要赚取的积分足了,外门弟子可以考取武试,成为内门弟子的随从,待赚得一年份的积分,就可升上内院弟子。」
袁昊插口道:「如此说来,咱们要是接着赌下去,这位大哥不仅不能考试,还会因为积分过少,被逐出内院?」
那绝千弟子歎了口气,道:「不错,你们邪……二位赌术高强,气运非凡,尤其是少侠,你赌术精湛,和咱们内门弟子较之,简直有过之而不及,在下由衷佩服,恳请二位手下留情,留在下一条活路。」
都争先忙低头,谦虚道:「不敢,兄台堂堂绝千阁弟子能这么说,倒是让小弟脸上贴光。」
袁昊听得都争先一口「不敢」、又一口「脸上贴光」,不禁一阵鸡皮疙瘩,心中直骂:「好不要脸的赌狂!也不想想在瀛海岛时,是谁整天输到只剩一件裤子?唉,可也不能怪姓都的这般高兴,岛上爷爷们哪一个不是大智若愚,可聪明得紧,瞧他们平时装疯卖傻,整天看天看海,一谈及赌钱、赌酒,那就原形毕露啦。」思索片刻,就不去讲明,如今界域已封,出了瀛海岛,那这盘缠问题,就尤其重要,自然是能省则省,能赚则赚,总不能躲得过追击,却活活饿死去了?
他拿出一枚空间戒指,心念微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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