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之道,俨如粪坑,谁入就得遗臭万年。姓都的,你莫要做梦了,我只是寻常老百姓,不会武功的。」
他话刚落下,都争先脑中如遭轰电劈击,将一双眼睹瞪得老大,简直快要脱了窗似的,吸足空气,喊道:「你说甚么!」
这声音犹如打了个霹雳,传得又远又响。霎时间,袁昊只觉周遭目光纷纷闻声望来,脸色略是窘迫。
都争先深吸口气,狠狠掐着自己大腿,接着佯装无事,继续往前走,袁昊忙跟上去。
这回换作都争先愈走愈急,他腿脚本就比袁昊还长,跨步又远,不一会儿功夫,就把袁昊甩在后头。
袁昊快跑上来,都争先脸上纠结一团,低喃道:「你怎么还是死性不改?我、我以为你既要出岛,定是终于想了通,不在钻牛角尖,改邪归正了。」
袁昊自然晓得他意喻为何,翻翻白眼,道:「得了吧,你既能十年不出抚仙,我不爱练武课,又何如不能十年不习武功?」
都争先忍着头疼,心想当初在瀛海岛时,袁昊就以诡计多端富名,时常捣蛋胡闹,满嘴诳语,讹诈他人,岛民不堪其扰,送了他『怪童』封号。在袁昊八岁那年,岛民开始教授孩子武功,本意是要让孩子防身保命,进而养年增寿,可袁昊对武功武者一事,总是兴致缺缺,每当要练武,便敷衍了事,打没几拳,就跑去偷懒休息。
而寻常孩子对于习武一事,就像拿到一个玩具在手般,各各鼓足好奇,提及干劲习武,理所当然,孩子们很快地发现武功的妙效,所谓武者常存竞心,自然衍生了比武较劲一事。
一开始,袁昊和其他孩子比武,还能以小聪明,和过人观察力取胜,可比了几回,接着从险胜,慢慢转而赢不了,尔后变成每战必败。其馀孩子以往深受其扰,终于找到机会教训袁昊,當是卯起劲来,拼命找他比武。袁昊性子倔强,不愿示弱,是以不管谁找他比武,他都会硬着头皮应战,因此每次比武,定会受伤,且伤势是一回比一回重,到后来,他也愈来愈讨厌练武一事。
都争先还以为他早改过自新,习得岛上武功,是以就算无法在中原群豪中强出头,也足以防范未然,护两人周全。
他大感无奈,深深歎了口气,脑中一转,忆起抚仙之事,问道:「不对,不对!你既不会武功,当初吴犬戎捉你胳膊时,分明用了少冲境的力劲,你说你一个寻常普通人,那只胳膊怎地没断?」瞧向袁昊的左胳膊,好好的一只小短手,肤色正常,看似并无大碍。
袁昊耸耸肩膀,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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