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衫,接着上路。一路上心神大安,大步向前,如今可没有谁能认出他俩就是恶名昭彰的瀛海岛岛民,只道是对一少一小的兄弟罢了。不久迎来岔路,右道是往成都而去,左道则是抚仙镇去路。
袁月道:「咱们往哪?」他嘴上這麼問,心底卻是明白,如今婚宴在及,且判官槌下落不明,武律道盟无心管他俩,可只要事情一过,道盟定会派人追查他们,因此绝不能在抚仙久留,是以去处问题,答案只有一个。
赌狂瞧着成都去路,瞇起眼睹,看了良久,道:「往左。」他转过头来,目中正巧流淌过一丝神光,微光迸现,显是动用了道气。
赌狂虽然口口声声说他武功不好,可还是有武者的根柢在。
袁月吃惊道:「去抚仙镇?你疯啦?抚仙一旁就是抚仙镇,道盟定会大力搜查,咱们这一去,可不就是羊入虎口,自找死路了?」
赌狂嘿嘿一笑,脸上流露出博弈时才有的神采,道:「姓袁的,你想想看,咱们只要撑过了这一次搜查,道盟寻不着人,就会认定咱们跑往他处,不再搜查这抚仙,那抚仙不就成了全中原最安全之地?」
袁月眉宇微皱,赌狂这话固然说得不错,但其中风险,实是太大,他俩可没有机会重头来过,瀛海岛居民曾告诫过:若是被道盟捉了,那便惟有一死,绝无第二种可能。
袁月灵光一闪,又问:「是了,咱们不可以往西走?」
抚仙向西,就是边境,边境向外,就是大片荒芜沙漠,极易藏身,只要一出关,恁道盟派遣再多人,定也难寻到他们。
赌狂以为袁月不肯搭上这计,大感没趣,冷冷道:「姓袁的,往西可就出境了,如今西域情势,可要比这中原还乱,你当真以为,那司马乌尔是为了参加婚宴而来?」
袁月闻言,两眼微睁,本想询问这话之意。其时,耳中听得一阵骚动,左道那路传来人语马嘶的声响,远远听来,甚是热闹非凡。
他忙奔到岔路坡上,俯瞰而去,只见那抚仙镇前的平原草地,竟是一条挤得水泄不通的人海长阵,浩浩荡荡而来。
那队伍中多是农民、商队、富家子弟、江湖侠士,尽管身分异同,却都依序排队进镇。
细细在看,赫然发现镇门前有数名衙门卫兵驻守,显是抚仙衙门的官兵。
袁月、赌狂二人脸色一变,他们来抚仙这些日子,可从未见过衙门驻守镇门,暗觉事态似有不妙,只远远张望,不敢靠近。等了一阵,路上有经过的旅人,略略一问,这才明白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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