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有一种厌恶之感。
便在此时,忽见一面呈半通透的玉面石碑凭空乍现,直直映入他的眼帘。那石碑模糊难见,却散发骇人魄力,静静浮在吴犬戎身后。
那有为、另馀星云弟子齐声叫好:「是石碑,石碑!吴师兄威武。」说着向那石碑躬身行礼。
那两道士同样起身,施过一礼,至于那司马乌尔,只是学着众人,低头随便施上一礼。
袁月不晓得众人为何行礼,瞧着那块石碑,既不卑又不亢,心中想道:「这是甚么东西?凭甚么要我向它行礼?」
只见那面通透石碑隐然若现,半悬空中,似有生机般,碑面上篆着的文字金光流转,只消虚望一眼,一股茫茫乎如大道真奥,穷山水、踏万里也不可得之感触便会冲入脑门。祂不知自何方而来,又不知该打哪儿去。
袁月望着那面石碑,就知那金文是从这石碑而来。当下只觉一股能量自碑文上源源欲出,直至那通透石碑缓缓消散,兀自回盪店内。
他只感浑身一阵不快,尤其那石碑的能量愈来愈强,势头愈来愈猛烈,好似能量都是冲着自己体内而来。这种感触愈来愈显着,到得后来,他更是几欲想吐,眼前金星乱冒,难以自己。
吴犬戎很是骄傲,睥睨众人,见所有人都在行礼,惟那袁月没有施礼,大感恼怒,喝道:「大胆!石碑当前,妳竟敢不行礼,妳是安甚么心甚么意?是不是想违背武律?」
袁月吓了好大一跳,目光陡然一变,带着憎恶,狠狠瞪着那石碑,想道:「武律?这狗子说了武律,就是这东西,害得我和赌狂非得出岛一趟,那自称大道的家夥?龟爷爷的,大道何时有自主了,怎地中原人几百年来全都信了武律就是大道?」
他身为瀛海岛岛民,对武律和大道的事,自然是再清楚也不过,大道和武律,二者是不可颠倒是非,混为一谈,可当今中原,无论百姓、武者,谁都认为「武律」就是大道,大道即是「武律」,二者意思相同,不可分离,简直大错特错。
便在此时,那武律石碑彷彿忽有所感,突然金光大溢,嗡的一声响,能量微盪,罩得众人眼睛生疼,忙避过目光。与此同时,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众人不禁吃惊,侧头看去,但见袁月一声惨鸣,从椅上翻落于地,痛得哇哇大叫,不停打滚。
待那阵金光退去,石碑已然消逝,可袁月兀自打滚不停,司马乌尔见她神色苦楚,以为吴犬戎做了些甚么,害得她如此痛苦,大感可怜。
吴犬荣平生最忌讳有人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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