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
男团隔壁就是素人高灿的训练室，舒瑶并没有特意进去，而是站在窗外。
只是仅一眼，舒瑶便皱紧了眉头，“凌姐，这人你是哪找来的？”
见她皱眉，凌芷有些紧张，连忙回忆，“是陪追光参加MG广告拍摄时，意外遇上的，他当时正被人为难，我帮了他一把，然后又见他有几分灵巧，就想着可以好好培养。”
舒瑶眉头皱的更加厉害。
若是别人跟她说这样的话，她肯定会觉得轻浮，但凌芷不同。
她知道凌芷的性格。
能让凌芷不顾身份的将人带回来，肯定是因为高灿当时的表现非常出众。
可这样出众的一个人，怎么就那么恰好地出现在追光的拍摄现场呢？
舒瑶抬头看向姜宛白，神色淡然地吩咐，“去看看这人到底什么来历。”
“好的，”姜宛白点头，立马安排。
凌芷则是忐忑地问舒瑶，“是有什么不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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