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璟眯眼盯着舒瑶，这确实是个聪明的女孩。
他很笃定她在算计严初音时，慎重考虑过伊家在其中的分量，也预想过今天严家的下场。但他偏偏揪不出她任何龌龊的心思来，因为她的眼神实在太过坦荡。
“舒小姐很聪明，但也当知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严初音心胸狭隘，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的。”
这是提醒她小心严初音报复的意思了，舒瑶点头感谢，“有劳伊二少提点，作为回礼，伊二少可以随意问我一个问题，在我力所能力范围内，我知无不言。”
伊璟微愣，抬眼与舒瑶四目相对，在她眼里清楚地看到了一种名为了然的神色。
舒瑶知道他今天不是单纯来提醒她小心严初音的。
这样的一个认知让伊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微妙，还从来没有哪个人能这么轻易猜透他的心思，而眼前不过见了几次的姑娘却可以。
到底是她太聪明，还是两人在一定程度上达成了共识？
沉默好一会儿，伊璟最后开门见山，“既然舒小姐如此善解人意，那我也就不客气了，我今天还想跟你聊聊莫语。”
“我以为上次就已经跟伊二少说的很清楚了，我并没有见过你说的莫语本人。”舒瑶没有一点意外，坦然回答。
“我知道，”伊璟已经收敛好自己多余的情绪，缓缓开口，“舒小姐上次跟我说，你见过跟我那照片相似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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