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像乌家堡的独门媚药。”
“媚儿娇?”
风六的俊脸有不敢置信,又有欢喜忧愁——乌家堡在十几年前就被灭门了。
“孙小荷中了乌毒而死,毕竟是十几年前,有人偷偷藏了乌毒也说的通,那这个呢?听闻,乌家堡的媚儿娇都现制现用的?”
卫望楚将那朵墨兰扔在桌子上,“现制现用也不至于,只是它厉害的便是可以极快的挥发成气,蛊惑人心,缺点便是极易变质,至多可存储半月。”
“那这是不是说明乌家堡真的还有后人活着?我娘知道一定很开心。”
风六妩媚的眸子闪着兴奋的光芒。
当年,乌家堡归顺先承德太子,和他娘打了不少交道,交情颇深。
卫望楚取了帕子擦擦手,“我只是说像。”
像?
风六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这倒不像是卫望楚的说话风格。
“这媚药咋一看,和乌家堡的媚儿娇一样,可仔细看看又会发现还是略有不同,功效也折了三成去。”
折了三成功效?
“娇娇可说,你那位做男人有障碍的病人一晚上可是折腾了她三四次,次次都是豺狼虎豹,她都要受不住了。”
风六知道卫望楚从不下无妄的判断,只是娇娇是什么人,他娘一手**的,一夜可战十人不倒。
“不过是加了药量。”
卫望楚扫了一眼那墨兰,到现在还残存这么多的话,想必下手的人挺狠的。
若不是彭强西病的厉害,这么多年,吃的药比盐还多,又一直用纵情香强行折磨自己,怕也受不住这药。
“郑家老太太,或者是她身边的老嬷嬷极为可疑。”
风六离那墨兰远远的,坐下。
那味道,稍稍一闻,这心里便躁动的很。
郑老太太和她身边的嬷嬷?
卫望楚淡淡笑道:“郑老太太想必和乌家堡有比较深的渊源,叫穷七查一查吧。”
风六一口应下。
转脸又奇怪的看着他,“之前看郑家不过就是一土地主,他家酒坊的方子还是您给的,还以为您要扶持他们呢,怎么忽然又出手打压他?”
当初还以为卫望楚要扶持郑家,谁知却没了下文。
现如今,动了酒坊的方子,让喝酒的人都出现心慌、昏迷的症状,这一连,都快发生了上百起酒水事件了,老大摆明是想要将郑家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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