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忘了这个城镇里除了白教的圣职之外,还有普通人的部队了!这下可大事不妙了,老大,咱该怎么办?”
流砂细细看了一眼这些手持火把的军队。
里面的人员非常驳杂,除了数百名装备齐全的正规军队外,还有一大群拿着草叉、农锄的民兵。
这些人身上穿戴的防具极为简陋,几乎没有能够形成有效防御的护甲,如果真的交战起来,恐怕根本不是他们这些重甲战士的一合之敌。
这样一支杂七杂八的军队,毫无疑问是白教的圣职者,利用自己在当地的影响力,调来军队煽动民众,临时拼凑出的一支杂牌军。
这就是政治基础的力量。
那些从教堂内崩散而逃的圣职者们,在迪斯累利的大街小巷奔走呼喊,立刻引来了无数信众。
这些白教驯养出的牛羊,在教士们言辞激措的煽动下,纷纷义愤填膺,操起自己手头的家伙准备为伟大的神明献出生命,痛击来犯的黑暗势力入侵!
在他们的三观里,白教信奉的神明就是赐予他们的一切!
而若是没有白教的布道传教,他们这些人便一辈子在黑暗的愚昧中,不知礼义廉耻,如猪狗般低下无能。
正是神明赐予了他们一切,白教教化了他们的智慧,他们才有了现在美好的生活,所以为了白教和神明,他们必须付出一切代价,将其捍卫!
此刻这些人眼中露出悍不畏死的狂热目光,随时准备殉教!
他们虽然看起来人多势众,但真要打起来未必能经得住几回冲锋。
在经过专业训练,装备精良的重甲战士面前,拿草叉农锄的农民子弟兵就是堆无甲肥肉, 想要冲锋突围并不困难。
但流砂考虑的却不是如何和对方战斗的问题,就算可以拿下对方,也不能这样轻易开战。
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首先他们的革命对象是白教集团,目的是为了进行压迫解放运动,改变不死人在白教统治下民不聊生的现状,令每个人享有平等待遇,并从愚昧中将众人解脱出来,使其不再盲目。
如果自己和这些平民起了冲突,那么他们的政治诉求就站不住立场,反而要被白教顺势拿捏出实证,往后不死人怕是要坐实了全民公敌的身份。
正所谓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事不成,则礼乐不兴;礼乐不兴,则刑罚不中;刑罚不中,则民无所措手足……
如果自身无法通过言行令人信服,是不能建立起一个理想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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