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郭开富給爹娘留下的殷实万贯家财,父亲郭自力叫苦不迭,迫不得已,只得卖掉了家里所有的男女奴仆,然后就节衣缩食,艰难度日,尽管如此,儿子郭安还是不知道收敛,继续打肿脸充胖子,先是偷窃走父亲卖掉奴仆的银子,继而又典当起了家里值钱的物品,成天胡闹腾,常常是夜不归宿,与那些狐朋狗友鬼混在一起寻衅滋事、胡嫖滥赌,实在是管教不下了这个逆子,况且家里还穷得都揭不开锅了,山穷水尽、欲哭无泪的郭自力夫妻俩又拉不下自己的脸面去求人告借,忧心忡忡,追悔莫及,竟然双双活活地饿死在家中了。
父母死后,郭安穷得连給父母下葬的薄棺材都买不起,他只好胡乱地从家里找来了两块破烂的草席,把父母的遗体卷着匆匆地埋葬了。闻讯赶来奔丧的亲戚和左右家邻居都指着郭安的脸,大骂他就是一个十足十的“败家子”,烂草席葬爹娘,真是丢尽了祖宗的脸,娘舅家人更是痛斥他是忤逆不孝的混帐东西,彻底和他断决了亲戚关系。
草草埋葬了爹娘之后,众叛亲离、孑然一身、家徒四壁、一贫如洗的郭安亦被他过去结交的那些地痞流氓的酒肉朋友们的嘲讽、讥笑,一个一个翻脸不认人。
穷困潦倒、家徒四壁的郭安自此以后,一蹶不振,开始了破锅破摔,他每日都穿着破衣烂衫,蹭在深巷中的这家“喜客来茶馆”的里面,不是坑蒙拐骗的骗吃骗喝,就是替人“平事”,拍着胸口瞎吹自己多么多么的能干,可是,他连人家茶馆的饭茶钱都是欠着半年多的时间没有给人家结账。
“喜客来”茶馆的老板陶笛也不是吃素的,他拉下了脸,连着催要了几次债,郭安都是今日推明日,明日推后日,老是耍赖欠着不给。
一怒之下,“喜客来”茶馆的老板陶笛就给生了大气,他气急败坏地叫来了几个牛高马大的下人,把骗吃骗喝的郭安绑起来,带进了茶馆后面的一个小黑屋子里面,扒光了衣服,狠狠地毒打、羞辱、收拾了一顿,直打得郭安皮开肉绽,哭爹喊娘,满地找牙。郭安磕头如捣蒜一般的叫喊着“爷爷们,饶命啊,我再也不敢骗吃喝了!”。
“喜客来”茶馆的老板陶笛强势逼迫着郭安答应用他家的祖居来抵帐还钱,迫不得已,郭安只好答应了。
净身出户,再也没有了栖息之地的郭安因此而恨透了“喜客来”茶馆的老板陶笛,他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遂产生了杀死陶笛泄愤之心。
恰好这时,世界各地都闹腾开了有僵尸杀人害命的恐怖事件,郭安偏执地认为这是老天垂怜他,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