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十名衙役中,有一人回来禀报:“老爷,府城南大街‘百姓大药店’的老板娘潘玉莲称她的丈夫于和伟于六天前外出,至今未归,现已随小人来到了大堂门外。”
“速快唤她上堂!”
“大人有令,‘百姓大药店’老板娘潘玉莲上堂!”
‘百姓大药店’的老板娘潘玉莲走进大堂中跪地问道:“大老爷,唤民妇于潘氏上堂,所为何事?”
“于潘氏,本巡抚问你,你丈夫于和伟是什么时候离开家的?所往何处?干什么去了?”
“回老爷,民妇的丈夫于和伟是七天前走的。走的那天,天刚蒙蒙亮,说是店堂中缺药,要到原震蟒山一带采买药材,走时带有纹银一千两,是民妇亲自给他装的……”
“他是坐轿,还是骑牲口,和谁结伴同行?”
“回老爷,民妇的丈夫于和伟是骑俺自家的骡子走的,走时,没有说他和谁结伴,他只告辞我说多则五天,少则三天就回来,可是,至今七天过去了,他是人信皆无。”
“嗯!”巡抚薛子谦点了点头,从案上拿起香束和玉佩,让衙役递给潘玉莲,问道:“于潘氏,你可认识这两样东西?”
潘玉莲接过来香束和玉佩,仔细看了看,扬起头来,急急地问道:“大老爷,这香束和玉佩,都是俺丈夫于和伟从不离身之物,香束是俺亲手所绣,玉佩乃家传之物,为何会到了巡抚衙门,落在大老爷这里呢?”
巡抚薛子谦“唉”地轻叹了一声,命令衙役席东海,带着潘玉莲到堂角认一下尸体。
衙役席东海,轻轻地掀开了盖在尸身上的白布,潘玉莲看了看尸体,顿时浑身颤抖,双眼大睁,只叫了声“俺的夫啊……”便往后一倒,昏死了过去。
巡抚薛子谦让人把潘玉莲救醒,又好言安慰了一番,然后问道:“于潘氏,你夫于和伟平日的为人如何?他可曾得罪过什么人?”
“老爷,民妇的丈夫于和伟,那是个出了名的老好人,连三岁孩娃都没得罪过。平日看病,有钱无钱,都能让人看病抓药,街坊邻居谁家缺了、欠了,只要对他一张口,他都是有求必应。有回,东街上吴友德,他家也是开药铺的,找到奴家丈夫于和伟,言说是手头有点紧,没钱进药,就从奴家丈夫于和伟的手里借了五百两银子,至今,四、五年时间过去了,也没有給归还,奴家多次想着要去催要,丈夫于和伟都是说:‘谁家还没有欠缺的时候,等他有了,自然就还了,别去上门催讨惹人厌,得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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