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吐下泻,臭气熏天,她这病得了好几天后,请医治疗,不见好转,并且越来越严重了,才被我发觉有点不大对头,然而,亡羊补牢,为时已晚了,王秀萍生病期间,还是经常出入主人的房间去打扫卫生,就是这样,主人赵鑫鹏和主母刘秀珍夫妻俩都被传染上了可怕的怪病。王秀萍被放出来的当天下午,主人和主母俩就双双卧倒在床,起不来了。”
秦怀亮听不明白,他打断了话语说:“王秀萍既然是个可怜的哑巴,她不会说话,不知道为什么?非得被绑在竹筏上面呢?”
那陆大富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说道:“得了这个怪病,十个人中,就有九个死亡,把她放在竹筏上,也是没有了办法,只能等着死了,总比放在地上好些,放在地上,害怕她又传染给了别人。再者来说,竹筏顺河而下,如果遇到了良医,或许,她还能够捡回一条小命来。”
秦怀亮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两个窝窝头里面藏着银子和纸条儿,又是为什么啊?”
陆大富看了看秦怀亮,又瞅了瞅身边仝庆幻化的白胡子老头儿,苦笑着说道:“这病厉害,外人都知道,不是神医,万不敢近前,更不敢伸手碰那两个窝窝头,怕传染也怕沾了晦气,只要有人敢碰两个窝窝头,说明这个人是胸有成竹的神医。两个窝窝头里面,藏了银子和纸条,纸条上有我家员外的住址与他们夫妻俩得病情况,那银子是供好心人买药用的。”
秦怀亮越听越奇怪了,迫不及待的问道:“你家员外,既然是富商,家里一定很富有,那么,为什么不能直接找郎中治病,反而要绕这么大一个弯子呢?”
陆大富长叹了一声,说道:“我家赵员外,他因为性情耿直,仗义疏财,不肯与贪得无厌的县官汪东城同流合污,鱼肉百姓,为此而得罪了衙门。衙门巴不得我家员外早死,得知我家员外两口子同时感染上了‘阎王愁’后,高兴坏了,狗官汪东城派遣了十几个衙役昼夜守在府门外,郎中万不让进,就是府中的人进出买菜、买生活用品,也得搜身检查,不让把药送进去,狗官汪东城盼着我家员外夫妻俩无法医治等死。好在我家员外有心思,让把求救的纸条儿藏在了蒸熟了的窝窝头里面。”
闻听后,秦怀亮瞅了瞅仝庆幻化的白胡子老头儿,恍然大悟:“原来纸条上写的是这些事情啊,怪不得你老人家把药粉绑在信鸽身上,原来是想送到赵员外家里救人啊!”
仝庆幻化的白胡子老头儿问陆大富:“信鸽上有两味药,可曾都给服用了?”
陆大富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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