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周朝亮都会去当地最有名的地下赌房耍一通钱。几局下来,吆五喝六的人,都垂头丧气,只有他赚得盆满钵满。赌房里防人作弊的坐管眉头都拧成了结,咂嘴暗道:“奇怪,看不出任何破绽啊,难道说,是这个小子的运气太好?”
周朝亮虽然手艺没有学全,不过遛遛腿儿伸伸手,腰包就变鼓了,也足够用了,每每回到宅子里,关起门来,清点一下顺来的金子银子,感觉仿佛是过上了比神仙还美的日子。
这一天,周朝亮又来到了酒楼花天酒地,正在包间里大吃大喝,钱八两忽然间推门,直闯了进来,给周朝亮的脑门上来了一巴掌:“闹市区出了个百里串手,赌场里藏了个无形老千,别人不知道是谁?我可知道!小子,你的路是谁给指的?享福的时候,咋就忘了兄弟了呢?”
周朝亮讪笑着,从包袱里拿出一块金子,说道:“怎么会呢,要不是你帮我打听到王炳华在这儿,我上哪儿发家去呢?”
钱八两和周朝亮是发小的朋友,长大后,他不务正业,游手好闲,气死爹娘后,孑然一身,没人管束,就一直跟一伙欺行霸市的地痞流氓鬼混在一起,寻衅滋事,为非作歹。一次酒醉,他听发小周朝亮讲起了家里的事,事后便找包打听探明了王炳华的去向,怎料,恰巧就在当地。
钱八两将金子揣到了怀里,撕了一片烧鸡,问道:“好久没见到他了,去哪了?”
周朝亮眨巴眨巴眼睛,说道:“消失半月了,八成是教得心疼了,跟我玩金蝉脱壳。”
钱八两说:“怕什么?宅子不是还押在咱们手上吗?”
周朝亮灌了一口酒,说道:“他最好死在外面别回来。”
钱八两听完,把头紧忙凑上前来,说道:“只要你想,我真能做到。如果他消失了,你是不是更安心?”
周朝亮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阴着脸问道:“你有办法?”
钱八两摸着脖子,说道:“半个月时间,他能走多远?只要不出省,不要说在安州,就是到了曹州城,我联络兄弟,也一样可以办了他。只是嘛,谁也没有白做事的,不是吗?”
周朝亮从包袱里又抽了说:“什么都不说了,您请笑纳。咱这哥们儿交情,我亏待不了你。”
那晚,两个人喝得烂醉,从酒楼出来,不知为什么?周朝亮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突然,钱八两扒住他的脖子,猛然拐进了另一条路,接着四处张望着说:“不妙,有人跟踪我们。”周朝亮醉意化作冷汗,环顾四周,月色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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