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我这生意还做不做呀?”
女“疯子”闻言,急忙跪在了乔俊的面前,请求他收留。
唐颢见状,又讥笑道:“乔公子的家中,有个病重的老母亲,正需要奴婢侍奉,就是不知道那家中的粮食,还够不够度日。”
乔俊闻言,十分地生气,扶起那个女“疯子”,就上楼去了。
此后,那个女“疯子”,就住进了乔俊家,只是她只会照看生病的乔母,并不会洗衣做饭,看上去,她并不像是一个穷苦人家的出身。
乔俊曾经问过女“疯子”的身世,她只是说:“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自幼就是在山中长大,我只知道,我有一个猴子妈妈,还有一个弟弟,那年,猴子妈妈死了,我和弟弟被人贩子掳下山贩卖,弟弟被卖到了哪里?我不知道,而我,却是被狠心的人贩子,卖到了妓院,在妓院中,我被逼着学会了琴棋书画,然而,荣华富贵,只在一念之间,我失去了万千的宠爱后,才知道了这人世间的冷暖,世人贪图的,只是一副美丽的躯壳,我的身世,曾经对人说起,不过,换来的只是别人一句‘疯子’罢了,过去的都过去了,我也不想再提,幸亏公子不嫌弃我现在面相丑陋,收留了我,你的恩情,我将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乔俊见她知书达礼,并不是“疯子”,她的心里,藏有难言之瘾,遂对她以礼相待。
女子侍奉着乔母,十分地用心,一些粗重的杂活,也慢慢地开始了上手。
如此过了半年,听人说,那个名妓侯梦莎,不再与人谈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了,转而开始了接客,一时间,寒了不少仰慕者的心,乔俊也暗道了一声可惜,只是那个女子听了这些之后,总是偷偷地躲在一边抹着眼泪,不知道是何故?
转眼间,到了秋季赴考,女子为乔俊缝制了两身衣服,交代他好好的考取功名。并且还拿出了两个银手镯,说道:“这是我身上唯一值钱的东西,我讨饭的时候,都没有当了它们。你去赶考,若遇到困难的时候,便当了它们,家中有我维持,请你宽心。”
乔俊深受感动,遂别离而去,待发榜之日,果然中了举人。
消息传来,一家人都十分高兴,有很多之前从来不上门的亲戚、左右邻居,闻讯前来祝贺,就连楼下租店铺卖包子、喜欢冷嘲热讽的唐颢,也和平日宛若了两人,阿谀献媚,上楼来道贺。
世道险恶,人心难测,尝遍人生冷暖的乔俊,根本不会为这些人溜须拍马、阿谀奉承所动。
仝庆幻化为一个游方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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