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需你自己动手刻?”寒笙道。
“殿下这就有所不知了,自己刻的东西用着才舒心。”
他的视线转向桌上的半成品,已经初具雏形,可以看出些许轮廓。
“太子妃可真是心灵手巧,不如帮本王做件衣服吧,本殿觉得这衣服也旧了。”
冰玉抬眸,见他穿的是三日前方到的澜衫,“殿下这衣服不过才到三日。今天是第一次穿吧,哪里就旧了?”
寒笙嘴角微抽,“本殿就是觉得旧了,你身为太子妃做一件又会如何?”
“可是我,不会做啊。”冰玉无奈。
他想了想说,“可以学啊?木工也不是你天生就会的吧。”
“等我有时间吧,不过我也不一定有时间。”
他突然笑了起来,这句话听起来有点可爱。
冰玉无语的看着他,“殿下还是离开吧,很晚了。妾身要休息了。”
“你是本殿的女人,难道不应该和我一同休息?”
冰玉一恼,她越来越看不懂寒笙。她看的出寒笙对自己无意,可时不时的撩一下,又似乎并非无情。
“殿下不是还有事未处理?”她指了指门外候着的凌风。
寒笙回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凌风将披风递给冰玉,就默默地离开了,仿佛没出现过。
冰玉一窒。将披风悬挂起来,“妾身伺候太子殿下。”
“不用了,你先歇着吧,我自己来。”
冰玉如蒙大赦,很是开心。甚至都掩饰不住笑意。
寒笙冷冷看过去,并无这才收敛,彻底放下了寒笙温润的幻想。而是想着他的名声大概是自己做出来的吧。情绪多变不易捉摸,当真难测。
烟都绯苑。
一向不染硝烟,现在却剑拔弩张。
宸皇与苍云阁阁主齐齐驾临绯苑,老妈妈又喜又怕,看这情形似乎一言不合就要打起来。
她急忙遣散了周围的人。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剩下了三人。老妈妈不知何时走了,婉妺在一旁观望。
那二人虽为兄弟,但也无一处相同,单看长相很难猜测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除了我?当年是,现在还是。我在你眼中,就那么具有威胁性?”寒笙咄咄逼人,气势不输分毫。
“对,从前是,以后也是,你我之间注定只能存一人。当初放了你是我大意,现在不会了。你我就做个了断吧。”
南离手一挥寒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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