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要把握好分寸,才能达成那个酥字,需将白面用温水和好,饧一炷香备用。
再取一炒锅倒入猪油适量烧至八成热,加入玉米面、部分白面、盐和熟的白芝麻搅匀成油酥面备用。
然后再把饧好的白面擀成一大张面饼,将玉米面油酥面铺在白面饼上摊匀,卷起。
再用刀将面卷切成手掌大小,一块面卷擀成一个酥饼坯,一面沾上生白芝麻。
锅子做火,倒入少许油,放入酥饼坯,有芝麻的一面朝下,盖盖中小火烙一会儿再翻面烙一会儿至熟,才可出锅。
珍珠前前后后做了好几回,每次都败在了酥上,不是太实心就是太脆拿不起来,这一次成功的黄金酥饼也是珍珠熬了好几宿琢磨出来的配比。
多少面多少油都有讲究,珍珠说这些说得越来越兴奋,也终于发觉了屋内其他人的低迷,渐渐收了声。
“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双喜伺候着童清妍洗漱的空档,珍珠拉着飞燕的衣袖悄声问。
飞燕只草草说了句,世子爷一夜未归便不再多说。
珍珠回想着最近世子殿下跟自家主子那黏糊的劲,也明白了世子爷一夜未归的严重性,大气也不敢喘,生怕让主子更难过了。
以往每日早膳宋湛总能陪着吃一些,这次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来,童清妍体会到了什么叫食不下咽。
黄金酥饼再美味也拯救不了自己此刻糟糕的情绪。
淮王府知道宋湛一夜未归的人并不多,这边童清妍压力山大惴惴不安,宫里更是一片惶恐。
小皇子一直有周太医操心着,突然病倒,且症状不算轻,皇后当场便晕了过去。
嘉康帝脸色沉的吓死人,人人自危之下,宋湛也替周鹤捏把汗,这若是寻常皇子也就罢了,可这是皇嫡子,而且还是嘉康帝老来得子。
周鹤感受着嘉康帝不悦的眼神带来的压力,闭了闭眼心下一横说道。
“皇后娘娘的身子一直有亏,强行有孕本就违背天和,皇子在胎里便有病灶,如今这是发出来了。”
刚刚醒转的储舒沫将周鹤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里,硬生生站在了门外,没了进去的勇气。
她怕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转眼间便要阴阳相隔,更怕好不容易得到的一丝夫妻温存也要随着这个孩子的消失而失去。
屋内久未有人声,嘉康帝终于轻咳了一声,带着彻夜未眠的低哑嗓音直指问题中心。
“诱因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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